息,它们便会钻进活物的皮肤下面,并在里面产卵。一旦虫卵成型,那活物也就离死不远喽!”
瑶瑶向后退了退,小脸满是害怕,老豆儿更是不敢上前,我盯着湖面上那一层白花,心里也有些胆战心惊,亏得刚刚东子没有喝里面的水,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老爷子坐在沙地上吧嗒吧嗒吸着旱烟,潘阳坐在老爷子身边仔细地擦拭手里的指南针。
太阳照在头顶,那炙热的温度将脚下的沙子晒得滚烫,摇了摇军用水壶里的水,发现水仅剩下一点点,老爷子吐了一口烟,皱了皱眉说:“既然这里的水不能喝,那只能绕点路去巴布里找水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
我舔了舔干裂地唇瓣,看着尸翀湖无奈道。
歇了一嗅功夫,老爷子带着我们向南走,一路上风沙滚滚,远处的沙峰也隐隐约约看不真切,虽然不久前刚喝了水,可不一会儿便又渴得厉害,我扭头看向东子,发现这小子的嘴唇已经起了一层干皮,脸色也苍白了点,瑶瑶虽然是女孩子,可情况比东子好一点,潘阳扶着老豆儿费力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