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可当他掏出一张照片,我顿时愣住了。
照片是三天前拍的,而地上的人显然已经死了有两天,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那远处隐隐约约的沙峰被隐在黑暗里,像是一只巨手遮住了那落日。
我看着照片,手竟然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东子脸色发白,他指着照片上的人哆嗦着唇瓣问:“阳子真的死了吗?”
“我不知道……”
那熟悉的面孔深深的镶嵌在我的脑海,我盯着那张脸,心忽地狂跳了起来,那只血红色的巨眼又一次浮现,我眼前一阵发黑。
潘阳,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去,为什么你选择死在沙漠里?
“茴子,你看阳子手边是什么?”东子指着照片上那被沙土掩埋的只剩下一只角的东西惊呼道。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潘阳手边那被掩埋的是一只蛇头,是青铜匣上的六角蛇头,心里忽的一震,抬头看向东子,手不由地抖了起来:“是青铜匣,是凤眼孔雀石……”
“凤眼孔雀石,怎么会?”
“东子,一切根本没结束,阳子说的对,一切才刚刚开始,才刚刚开始啊!”
我盯着潘阳面带微笑的脸,心里忽地升腾起一丝恐惧。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一个小时后,寿宴开始,我和东子给德爷敬了酒,在昌叔和五爷发火前,找了个借口提前溜了。
出了大门口,我和东子喘了一口气,可这时,就听到大扣碗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和东子大吼:“就是这两个孙子。”
我靠,这老东西还真敢这时候惹事。
那几个拿着钢管的人冲了过来,我和东子踹翻了冲过来的几个人,拿过那钢管就往那些人身上招呼,可大扣碗是存心找人给我们好看,所以在那些人掏出刀子时,我和东子赶紧撒腿开溜。
这大扣碗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找了外行人揍我们。
大扣碗在后面带着人追,我和东子也不管会不会被骂,直接跑回了德爷的院子,一进院子,所有人都看向我们,可当看到身后喊打喊杀的一帮人,德爷顿时沉了脸,小瑞爷报了警,没一会儿大扣碗以及那帮孙子被警察带走,而且最惨的是大扣碗被小瑞爷揍得鼻青脸肿。
下午三点。
我们虽然没被大扣碗的人揍,却被昌叔和五爷训了整整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