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赵春,可之后没想到赵春不是东西,将玉佩转给了另一个人,这转就转了,可令我气愤地赵春竟然转给人家一对假玉佩,那人当然不干,说我和赵春坑他。我想要解释,可赵春那不是东西的玩意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眼力有问题,那玉我看走眼了。
想起这件事,我现在这气还咕咚咕咚地向上冒,东子见我气白了脸,便倒了一杯茶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姓赵的根本就不是个东西,那玉佩他将真的转手卖了高价,又花了点钱买了块次的卖给了另一个人。那人看出玉是假的,便吵着嚷着要让赵春赔玉,可赵春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鉴别不出玉的真假,害得他丢了面子,我气得踹了赵春一脚,那狗东西竟然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要不是后来警察介入,那狗东西估计要继续闹腾下去……”
“妈的,这姓赵的真不是个玩意,怪不得那天我觉得奇怪,原来是被这狗东西当猴儿耍了!”东子猛地拍了拍桌子,两只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般。
我安抚了东子,替他倒了杯茶:“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是提醒你,至于要不要结交,还得你自个拿主意!”
“还结交个屁,那狗东西不是玩意,我还结交他做甚,亏得你今个提醒,要不然哪天我被这姓赵的狗东西卖了都不知道!”想起那天在护国寺的场景,东子是越想越气。
我见东子心里有数了便没有再说什么,梅朵从楼下窜了上来,我们商量了进藏的路线,商量完天已经不早了,我和东子送瑶瑶和梅朵回了家后去巷子口的火锅店吃了一顿涮羊肉,喝了两斤二锅头,回家之后便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