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刚刚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忘了?这会要是放了他们,指不定哪天我们会死他们手里,要我说,直接杀了得了……”
“杀人要犯法,你愿意进局子里,再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兴这一套,我看教训他们一顿行了。”
“这哪行,这种玩命之徒就应该见点血,要不然他们不知道啥叫回头是岸,况且他们让咱兄弟挨了枪子,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东子踹了一脚已经吓尿的一个,抄起大砍刀就在那几个人面前晃荡。
那几个早已吓破胆了,见东子拿刀招呼,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那裤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靠,真他娘的晕了。”
东子踢了一脚地上躺着的人。
我白了这小子一眼。
东子收了刀,埋怨道:“得,人家要杀咱,咱只能躲着,这终于逮到机会,你又说咱犯法,茴子,不是哥们说你,你小子就是太死心眼了,况且咱这也不是犯法,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我冷哼了一声,说:“前年你也这么说,可结果呢,你毙了毛狗,被老赖子闹到局子里,要不是五爷从中周旋,你小子现在肯定还在蹲大狱。”
“这两码事。”
东子直接摆手:“前年是我年轻气盛,可现在这是生死攸关,况且这些人都不是好鸟,毙了好,可以给国家剩口粮食。”
“我不跟你说。”
这小子就知道扯嘴皮子,我也懒得反驳。
吉恩靠在树干上擦枪,而阿月为木尕和乌葛包扎了伤口,好在子弹并不深,两人也没受多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