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上的大隗铁青着脸,从怀里取出一根黑色的骨笛,放在嘴里猛地一吹,那尖锐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丛林。
森蚺盯着大隗手里的骨笛,又看着我,巨大的头颅椅了几下,猩红的眼眸看着我,仿佛不甘心。
忽地,大隗的笛声变奏,森蚺怪叫了一声,随后便松开我,朝着丛林深处游了过去,我浑身瘫软,连站也站不起来。
“茴子。”
东子奔了过来:“怎么样?”
“我没事,都是小伤。”
东子气得咬牙:“你小子每次都逞能,这每次身上都挂彩,还好伤都不重,要不然我都没脸回北京了,干脆和你一起挂彩躺医院得了。”
“胡说什么呢。”这小子是皮痒痒了,前几次的教训白受了不成:“前几次,你小子差点半条命都挂了,老子说什么没,行了行了,我也不说你了,来,搭把手,扶我起来。”
“我背你……”
“老子还没断胳膊断腿呢。”说完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直接背起我往木筏上跑。
到了木筏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躺在木筏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火车碾压了一般疼得不敢动,大隗收了骨笛,看了我一眼,自己抄起木棍,和吉恩一同划桨。
两个人力气都很大,木筏子很快就漂到了河中央,而此时正好顺水流,大隗和吉恩停了手,木筏便顺着乌拉尔内流河向着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