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爷火冒三丈,哥哥也不怕。”
“嘴硬。”
我嗤笑了一声。
东子涨红了脸,不满道:“哥哥哪嘴硬了?”
“既然不是嘴硬,等回北京了,你给德爷汇报,我站在你后面装木头桩子,反正每次汇报你小子就这幅德行,这次就让我装一回木头桩子……”
东子嘿嘿笑了笑:“谁让宝爷嘴皮子厉害。”
“我嘴皮子厉害?”我抢过那酒,冷笑:“不知每次是谁吹牛说自己是名嘴,北京城第一,我这下等人可不敢戴高帽。”
“茴子,哥哥错了。”
我心里一笑,可必须治治这小子:“东爷哪里有错,是我这种下等人错了,不该在东爷面前耀武扬威……”
“行了,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给我所说那天我们昏迷后,你怎么出来圣台的?”
“我也不知道。”
我想了想才说:“那天我被大隗扎晕后,醒来就只看到那个面具人,他将那石棺打开,将里面的羽蛇人掐死,又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最后我被他打晕放进了那羽蛇人的石棺里,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没看到他的脸?”
我摇头:“没有,不过我感觉他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见过一般,东子,你还记得当初我昏倒在血岭迷雾林时的场景没?”
“记得,说实话,你小子那时真吓了我一大跳,怎么你想起这件事了,难不成这个人和这件事有关?”
我思考了一会才说:“我感觉有,不过不太确定,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感觉刘哥和所有事脱不开关系。”
东子想了一会,想不通。
“算了,咱哥俩还是别劳这心,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静观其变,再说了,这急也没有办法,着急上火,不是上策,依我看,还是按兵不动逼他们跳出来。”东子又灌了一口,撕下鸡骨架上的肉丝劝我道。
我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和东子准备收拾罪证,那护士飞奔过来,看到我们脚下一堆鸡骨头,还有仅剩瓶底的白兰地,不禁大吼了一声。
我和东子暗道不好,也顾不上收拾,撒开腿就往楼上跑,身后是那护士的咆哮声。
东子暗骂了一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