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隐姓埋名躲在深山老林,有些则改了姓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所以,一时之间,偌大的马家竟然只剩下嫡系子孙。”
我看着他,牙咬得很紧。
马家最后仅剩下我爸这一支了。
他说得痛快:“可惜,真是可惜了,马茴,原本你不用经历这些,可以安安分分在北京城守着铺子过日子,可造化弄人,你还是被卷进来了,还是得担起马家的责任。”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这么多,肯定不是为了解惑。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管,看到那针管,我心里发怵,这王八蛋扎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没好事,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想要往后退,可吉恩死死按住我肩膀,我一拳打在他脸上,骂他白眼狼,他不为所动,只是擒住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
“吉恩,做的好。”
面具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吉恩:“等这次后我就给你解药,让你彻底退出,以后你想干什么,我再也不过问。”
“希望你守诚信。”
“那是当然。”
我怒瞪着两个人,气得大骂:“洋鬼子,你他妈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妈的,老子是瞎了眼认你做兄弟,你们最好将老子剁碎了,要不然老子做成鬼也饶不了你们……”
“剁碎了?”
面具人将针头扎进我脖子:“你放心,我不会动你,只是让你受点罪而已,况且你可是我们手头上的筹码,你要是死了,那他肯定饶不了我,到时候,我还怎么拿到长生不老药。”
那冰凉的液体流进我血管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放了血,灵魂飘出了身体,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窜动,啃咬着我的神经。
“已经够了。”
吉恩将针管拔了出来。
面具人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看来你还是心软了,还是对你这兄弟心软了,不过你别忘了,如果他达不到我的预期,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况且那人很精,若是让他发现马茴不严重,那我们的药,那个蛇人,我们就见不到也拿不到了。”
吉恩有些犹豫。
面具人捡起针管,又将针头扎进我脖子,将剩下的液体输进我身体里,看到我皮肤下蠕动的小虫子,他这才笑了起来,然后押着我走到那尸脸像跟前。
“小子,是时候了。”
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咬了我一口,血流进那尸脸像里,没一会儿,便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