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脸色煞白,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
我让东子将牌位放回去,然后坐在棺床上,摸出两根烟分别递给东子和刘川,他们也坐在我旁边,点火吸了一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哥几个有头绪没有?”
刘川木然,仿佛入定了一般。
我吸了一口,推理道:“你们看,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刘川和刘哥是同名同姓,毕竟姓刘的一抓一大把,况且刘川这个名字又普通,十个姓刘的,大概就有一个叫刘川的。”
“有这种可能。”
东子点头赞同道。
刘川还是目无表情,对于我们的开导他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张脸本来就像个长茄子,现在更像。
我推了他一把,问:“刘哥,你觉得呢?”
他没理会我,反而走到那牌位前,挨个将上面的字看了一遍,越看那张脸越是阴沉,我示意东子过去劝劝,别到时候我们没抑郁,他倒抑郁了。
东子吐出烟,走了过去。
“刘哥,你也别放在心上,全国上下有多少人叫一个名字的,况且你这姓是大姓,在这看到这名字的牌位,不稀奇,如果你瞧着膈应,那咱出去后,那就改个名字,不管你随谁的姓,只要不叫刘川就成……”
刘川打断东子的话:“错了。”
“啥?”
东子没反应过来。
我听到这话,也有些懵逼:“什么错了?”
“这牌位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你们看,这上面的名字是被重新描上去的,按照这个轮廓,应该是刘卅,不过中间的一横被人擦了,所以刘卅就变成了刘川。”刘川用手仔细擦了擦,果然在那个川字有个模模糊糊的横。
东子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刘卅,我还以为是刘哥,不过就算是刘川,那也有可能是重名重姓,不能当真。”
“就是就是。”
我也点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