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流丹地一条命,本来就是陛下和蓄爷给的,流丹对陛下和蓄爷也都是愿意舍身相报的;但要论起亲疏,难道蓄爷不觉得流丹向来是和你更亲近一些么?”
青岚本来就不看好流丹入宫为妃,只是怕她有些心结,现在见她这样说,一颗心也就放下一半;谁知流丹却反过来问她和端木兴的关系:“陛下待蓄爷一片深情。路人皆知;只怕蓄爷若肯入宫为后,陛下肯为蓄爷废了后宫也未可知。”青岚自然极力否认,待两个人剖析了一番,才知道那时候流丹听说王湘容将登后位时的忧虑,竟是为她而生----真真是个误会了。此时青岚倒庆幸端木兴没有听自己的话,将流丹重收宫禁,否则,岂不是想帮她。反而害了她么?
不过最令青岚震撼的,还是流丹的另一段话:“陛下是什么人,原本以为蓄爷应该是最清楚的,现在看起来,还是当局者迷啊!居然蓄爷还以为流丹是和陛下圆过房地么?那时候你和陛下比着做戏。蒙汗药小韶子催眠术全上,还以为蓄爷早知道彼此的戏路---却原来蓄爷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隐瞒陛下么?!当真亏负了陛下的一番痴情了!”
不知怎地。青岚明明知道那所谓的“一番痴情”也不过是另外一番做戏,却还是对流丹的这段话如鲠在喉,有时候情不自禁拿出来品品,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圣寿节转瞬即至。
鉴于今次圣寿同时也是端木兴的弱冠之礼,早在几月前礼部便着手安排;当日法驾五百,大乐四十,太庙祭拜。天子加冠----这一番热闹,整个京城为之轰动;直到近午时分,端木兴才摆驾回延英殿,通天冠,绛纱袍,丰神如玉,受卢太傅代百官进酒。“谨上千万岁寿”。至此。寿宴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次的寿宴中,青岚自然不会再去找卢太傅的麻烦----两个人近半年时间内阁相处。至少已经学会表面上地相安无事。然而如此一来,百官宴席之上却少了些关注的对象,少了些解闷的话题。
不过,东边不亮西边亮,有人选择低调,自然便会有人脱颖而出,取代青岚,在寿宴上一压群“芳”。
出头的,是淮阳大长公主殿下。
从还朝以来,端木兴待这位姑母可谓礼数备至。大赵皇室凋零,淮阳大长公主和思靖长公主差不多已经算是皇帝陛下唯一的亲人;如今公主府尚在修葺中,端木兴便拨了慈明殿给大长公主居住,一应供应规制,均按太后例;真地差不多是以母事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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