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普通人团团围住。一人上前,将刁秋荣与白高瞬间背着手控制住了,随即便直接戴上了手铐。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白高挣扎着。
然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出示了他的警察证,这时,白高彻底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变成这样的?这些不正常的行为都不该出现的,白安南的父母从前不是这样的。爸爸是知识分子,从不会暴戾到打人,妈妈是文艺青年,从不会生气到动手……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天天不是吵架砸东西就是直接朝对方的身体下手拳打脚踢,就是打着小算盘纠结钱的问题,甚至逼着白安南装病,去学校勒索一笔费用……做这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么做?有什么理由吗?理由…不能她知道吗?
“你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些对吧?”江花铃看着已经泪眼朦胧的白安南,并不大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将她揽入了怀中:“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这里。”江花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柔和到似乎能够抚平伤痛。
“嗯……”白安南应了声,抱紧了江花铃,开始放肆地哭了出来。
那之后,由江花铃与现任班主任李琳代表刘校长等人作证,法官判定这对父母的行为属于红色等级。即刻隔离之后,白安南被送到了新的家庭,同时,也安排了专门的心理辅导,让孩子能够安心地从过去的环境中走出来。这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但有些事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是这儿了,希望你能审出点什么来。”秦飞晨为灰一禾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说着。
“嗯,谢谢你,秦警官。”
灰一禾笑了笑,然后,就将目光放在了雪白的审讯室中,被特殊材料组成的坚固手铐结结实实铐在椅子上的白高身上。
“那么,我们开始吧。”灰一禾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对眼神中满是不甘的白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