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找到她的手提包了,就没有理由再阻拦他了吧?
“诶……姐夫!”安媚看他转身就走,顿时急了,不由小跑着上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除了安恬,烈夜向来都不喜欢有别的女人碰她,此时被安媚拽住袖子,他整个人的身体紧绷着,手臂扬起,没有丝毫怜惜的将安媚的手给甩了开去,低沉的嗓音中也带上了不耐:“滚!”
他看人向来很准,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要不是看在恬儿的面子上,他绝不会多看这个女人第二眼!
安媚被这充斥着厌恶的声音吼得身体一僵,竟害怕的打了个冷颤,再不敢伸手去拉他,继而,一股屈辱感从心底深处涌了出来,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掉落。
这个男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第一次他让她滚!第二次他还让她滚!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这个男人,和安恬那个贱人一样令人讨厌!
低垂着头,安媚从一开始的想要征服这个男人,到现在已经化作了厌恶,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心中的那个欲望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咬咬牙,安媚死死的攥住拳头,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想让姐夫送我到烈家而已……既然姐夫这么不愿意,那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姐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哭得很厉害,我就是担心她……”
“她哭了?”烈夜猛地打断她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握得青筋直起。
“是呀,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安媚心疼的叹息了一声,低头检查着自己的包包,在看到手提包的夹层中那个香槟色的老式电子表时不由欢喜的拿在手上轻轻擦拭,语气中满是喜爱和庆幸:“还好还好!幸好它还没有丢,不然我可要伤心死了!”
烈夜此时一颗心都系在了安恬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安媚在说什么,正要让她上车回烈家的时候,视线在滑过那香槟色的手表后又快速返回,看着这个老式的电子表再也移不开,同时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安媚的手,震怒不已:“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