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差点没炸了,一把将他丢在地上,咬牙道:“说,你对安恬做了什么?!”
安之离,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对着底下这坨颤抖的卷毛,烈夜几乎要暴走!要是这个男人真的是安之离的父亲……天!烈夜觉得心中的愤怒和酸楚交织着几乎要扯碎他的躯体,让他想立刻就毙了这个和安之离一样有着卷发的男人!
“安……安恬?”好不容易得以喘一口气,钱龟听到烈夜的话,不由迷茫道:“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什么安恬?合着,烈夜认错了人把他给打错了?!搞什么?!
钱龟怒了:“好你个烈夜,我说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无缘无故就打我!好恶心的这种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什么鬼安恬!”越说,他就越气得哆嗦了起来,他好端端的抱着美女享受呢!现在遭的是什么罪啊!
烈夜看他神色并不像假,胸腹中的怒意一滞,好似被人硬生生的堵住了一般,微微怔愣:“你不认识?”
可是,刚才莫尔不是才说了么?恬儿明明是去找了这个男人,然后那个孩子……
咬咬牙,烈夜的眼眸中满是锐利,好似要吃人的野兽一般闪着幽光:“你敢说谎?”
“我干什么说谎?!我钱龟从来不说谎!”钱龟一看烈夜抬起手还想再打他,不由一屁股退后了两步:“我做这行生意,别的说不好,但记性却是一等一的,我说我不认识安恬,那就是不认识!你可别冲动,要是我有什么损失,你们烈家也别想好过!”
他死了,可是有很多人事情都办不了呢!到时候那些办不了事的人,肯定会找上烈家!
烈夜一听他竟然还敢威胁他,顿时抬起脚就要踢过去,莫尔却忽然上前一把将他拦住了,犹豫了半晌,才对着钱龟问道:“那么,银色玫瑰,你总该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