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就算太医不懂,那皇后娘娘肯定懂啊。可她不但没有制止,还硬要让太医去把脉,那不是羞辱瑾王妃吗?
“皇上!臣妾是真的担心瑾王妃的身子,一时情急...”皇后娘娘脑袋转了又转,皇上问的可有此事,仅仅是问太医的事吗?瑾王可还说了闹刺客的事啊。
不等皇上开口,萧禹文就一声高过一声地厉声苛责。
“一时情急?皇后娘娘一时情急就可以不等通报擅闯瑾王府?
皇后娘娘一时情急就可以不等瑾王妃梳妆带着一群奴才闯入房中?
皇后娘娘一时情急就可以不顾瑾王妃哭得撕心裂肺还让那奴才去把脉?
皇后娘娘就是以如此作态来母仪天下?这不仅让儿臣受辱,更让父王蒙羞,也叫天下臣民耻笑!”
皇上的脸已经黑透了,皇后娘娘吓得腿一软,亏得身边的侍女扶了一把才没瘫下去。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厉声问道。三番五次要东陵公主的命不说,如今东陵公主已是瑾王妃,身为皇后还如此嚣张,当真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后娘娘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扑通跪倒在地。
“知错?”皇上瞪了皇后娘娘一眼,朝跟在最后面的侍卫喊道,“来人!传朕的口谕,即刻将皇后送回慈铭宫,好好跟皇太后学学如何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