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刚要开口调戏一下这个冰块似的男人,身体却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攥住手,凉竹七只听一声尖叫在耳边炸响,
“啊,你这个女人做什么,疼死我了,快松开手,放开我!”
听到身后又吵了起来,床上的人微微皱眉,转过头来,那是一张伤疤交错的脸,看得出来下刀的人对他的恨意,整张脸上除了眼睛和鼻子,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尤其是两侧脸颊,甚至被挖出了一大块肉,透过那两个窟窿甚至能看得到里面的舌头。
颧骨的地方更是被烙了两个字,看得出来是把皮肤割得破碎之后才下的手,因为那两个字上,碎肉粘成一团,仔细分辨才能看得出那两个字是——南宫。
原本脑子就嗡嗡作响,耳边的尖叫更是让她感觉脑子几乎要炸开,凉竹七用仅存的理智松开了手,身体缩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疼,整个神经只被一个大大的“疼”字占领,身体的骨骼仿佛被人强硬的敲碎又拼接在一起,血管也被扯断重塑,连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该死的女人!”
被放开的孩子立刻一脚踹在凉竹七腹部,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愤怒,刚要再下手立刻被叫住,
“黎川,够了。”
“哥,可是她......”
抬头看到那一副惨烈的面容,第一时间住了口,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慌乱,虽然他已经看了半年了,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他的哥哥以前是那么优秀的人啊!
“好了,你出去吧。”
忽略南宫黎川眼中的恐惧,这个表情他看得太多了,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所以就算是他的弟弟害怕他,他也能够理解,更何况是一个外人。
“......那哥你好好休息吧。”
南宫黎川张张口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转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凉竹七,南宫黎川不甘心的揉了揉宛如鸟巢一样脏乱的头发,又扯了一把破糟糟的衣服,推开破烂的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