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走时拔走了,赵迁进不去,只能靠在车门上干等。
看见于尘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时,他仿佛像看到了一个中央空调吹着暖风在向自己移动,激动坏了,不管手脚已经冻得麻木,硬是挪动着脚走上前去正准备骂他几句,却瞥见了他严肃的表情。
他现在这样,一副戾气很重的样子。
赵迁已经冒到喉咙的话,又随着口水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最好别惹他。
于尘沉默了一个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是随意的扒了几口就上了楼。
直到下午去了安柳第一人民医院,看到一个老太太,他脸上的表情才温和了些。在病床前陪着她聊了半个小时有余,走出医院时,心情总算不是那么郁闷了。
两个人刚坐上了车,准备回盐市。
赵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急忙笑哈哈的接了起来,“欸,韩哥,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小子行啊,来了安柳也不给我打电话。”
“嘿嘿,您怎么知道我来安柳了?”
“我的车刚从你旁边开过去。”
赵迁楞了一下,急忙伸出头去看了看周围,“没有看见你啊。”
刚说完,于尘便将车停了下来。
前方从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西装,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看上去倒是斯文儒雅。
他手里拿着电话,嘴型动了动,便放下了,笑着朝于尘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