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你有把我们当过朋友么?“
她说话声音不算大,只有身边离得近的这几个人能听清。一声声的质问,仿佛像针扎进知晓的身体里,痛得麻木。
她气得口不择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现在你回来了,也不联系我们,如果不是因为倩倩约你出来,你恐怕也不会主动联系我们吧?我们这一群人就这么遭你嫌弃么?还有阿至,你那么喜欢他,怎么就突然走了什么也不交代,就算分手你也得好好说出来,不分手你他妈就别跟这儿闹别扭,好好在一起不行么?“
她说完,喘了口气,忽地笑了一声,“哦,我都忘记了,你现在是抱到了大树,就不想再和我们这些枯木杂树有什么瓜葛了么?”
冯颖倩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儿,直到周一带着嘲讽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她心里一惊,急忙打断,“周一,你别说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下来,气氛凝固。
知晓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人在生气的时候,吐出来的话往往都是真话。
这大概就是她离开后,周一对她最真实的看法。
她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呢?解释什么?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们可能更加不会......接受这样破败残缺的自己吧?
她闭了闭眼,深深的吐了口气,说,“抱歉打扰了,我和他,不可能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吧。”
恰逢孟冬至刚和许小小说完什么,走了过来,这句话,清晰明了的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脚步顿在原地,脸色有些阴婺。
知晓说完,摸了摸冯颖倩胖起来的肉嘟嘟的脸,一转头,看见他正站在面前,脸上的笑容十分嘲讽。
她心头猛地一跳,抿了抿嘴唇,心一狠,迈开脚步直接越过他,走了。
既然要走,就走得干净利落些吧。
她背挺得笔直,米白色的高跟鞋踩在酒店大厅的瓷地板上,声音清脆又响亮。
和她当初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同,这一次,她离开的声音,铿锵有力。
一上一下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仿佛直击内心。
周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有些不知所措,眼里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