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卸去一身的防备,把所有繁杂的事情放到一边,任由身体疲惫下来。
深夜,酒吧里正是热闹时分,灯红酒绿,气氛旖旎。
周围桌上的人都玩得十分欢快,唯有靠窗那一桌的几个人,都只是静静的坐着,异常的沉默。
那张桌上的气氛,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桌上靠窗边的那个男人倚着沙发,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透明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晃晃荡荡,渐渐漂浮起一层细细的泡沫。
他白色的衬衫衣领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眸光深邃,紧紧的盯着桌上手机里的画面,舌尖顶着一侧脸颊,看上去放荡不羁,又戾气深重。
一会儿后,手机里的视频已经暂停播放了,他视线还停留在已经静止的视频上。周一看了他一眼,诺喏的捡回了手机。
他半响不开口,那几个人也不敢说话。
气氛相当沉重。
卓毅清咳了一声,喊他,“阿至。“
孟冬至视线从窗外挪到他的脸上,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有事就说。
“小小刚刚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孟冬至点点头,便又将视线从他身上挪走。
许小小?
昨天和她面对面时,他是怎么会做出这种恶心的选择?
孟冬至夹着烟的手抬到了唇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白色的云雾中,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渐渐向这个方向跑来的小小身影,心里所有的烦躁像是找到了出处。
他阴沉着脸,对着窗外低声骂了一句,“艹。“
许小小兴高采烈的跑进酒吧,在看见孟冬至时,脸上都笑开了花,“阿至。”
她声音绵绵软软的,十分甜腻。
周一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看到的了一坨热气腾腾的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