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家也想插手池家的事情?”
“安小姐,我家大小姐有请。”
冷棱避重就轻恭敬的对安以夏说道,安以夏面色泛白,触及不远处的冷棱时,美眸不由的垂了垂,才开口说道。
“你告诉瑾凉,我想......。”
“夏,你不能跟他走!”
冷瑾凉从人群后走上前,迈着步伐几步走到安以夏面前,伸手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身后,傅筠庭和陆衍随后走上前来。
与此同时,沈睿也带着一些人赶到了机场,顿时,机场的某一处围的到处是人,同还有不少群众在对她们指指点点,还有人直接拿着对着他们这边拍。
陆衍直接拿出口袋里的警员证遣散了围观的人群。
安以夏拧着眉,美眸凝视着冷瑾凉。
“瑾凉?”
“跟我走!”
冷瑾凉不由分说的拽着安以夏的手就往傅筠庭身边去,只是她刚走,纤细的手腕蓦地被苍劲有力的大手握住,池少卿面色从容的说道。
“恐怕,她不能跟你走!”
冷瑾凉蹙着眉头回过身。
“池少卿,你放手。”
“该放手的是你,安以夏是我老婆,你居然在她老公面前说要带她离开我,冷小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笑么?”
冷瑾凉没有看他,只是将视线投在安以夏脸上,让她来决定。
“夏......。”
安以夏怅然的叹了口气,才幽幽的说道。
“我跟他走!”
“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池琛他......。”
冷瑾凉吃惊的瞪大眼睛,她怎么可以和这个杀人凶手走,她是疯了吗?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以夏生生的打断了。
“瑾凉,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那个男人一点一滴的事情,我已经和他再没有任何瓜葛了,瑾凉,你放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永远永远不要再踏入这片土地!”
一想到池琛卑劣的行径,安以夏漠然的松开两人的手,同时回头对池少卿说道。
“走吧!”
“要走可以,安以夏,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傅筠庭连忙说道。
安以夏沉思了一会,才说道。
“好!”
众人被遣散,池少卿和三个保镖坐在贵宾室,池少卿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压根不想阻止这场见面会,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早知道和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边,陆衍,傅筠庭,冷瑾凉和安以夏一起坐在飞机场的咖啡厅内,静谧的空间,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安以夏神色凛然的坐在那里,主动开口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手指无意缱绻在咖啡杯的杯沿上,略烫的温度将她冰冷的手稍稍温暖了几分。
“在仓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是傅筠庭问的。
安以夏沉?的抿了一口咖啡,润了一下干涩的嗓子,才说道。
“当日,我和冷瑾兮同时被绑在柱子上,宋溢让池琛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池琛选择了冷瑾兮,所以冷瑾兮走了,后来.......。”
胸口蓦然滞带了一下,细密的睫毛微微轻颤着,池琛的话再一次毫不留情的侵袭而来,每每想起那日的事情宛如被一把尖刀的插在心口,疼的无以复加。
美眸微润,安以夏拧着眉。舒了口气,抿着唇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后来也没发生什么,池少卿和池琛对峙了一会,池少卿就带着我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关于她开枪打他和那些伤人的话,她自动就忽略了,也不想再去提及什么。
傅筠庭和陆衍面面相觑,这和冷瑾兮说的没有多大出入,傅筠庭缄?了一会,又问道。
“池琛比你们先走。还是晚走?”
“我和池少卿先离开的,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我并不清楚!”
安以夏的话无疑将棋局打入死局,也就是说那个踩着压发式炸弹,被炸的粉身碎骨的男人肯定是池琛无疑了。
这样的结果,将傅筠庭和陆衍最后的疑惑也彻底抵消了,同时也将他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一旁?不作声的冷瑾凉满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安以夏,瞧她这模样似乎好像并不知道池琛已经去世的消息,还是她不在意了呢?可她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瑾凉,我走了!”
安以夏?然的垂了垂眼眸。微凉手指握了握冷瑾凉放在一侧的手。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陆衍恼怒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愤的看了一眼安以夏,当初若不是为了去救她,池琛能被炸死,能死的这么惨烈么?
她现在居然还要跟杀人凶手离开!那池琛的死岂不是一场笑话!
安以夏没有理会,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见她要走,陆衍气恼的说道。
“安以夏,你居然真要跟池少卿走,我真替我大哥感到不值!”
安以夏冷笑了一声,美眸氤氲着一层浅浅的雾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牢牢的拽在一起,几经嘶哑的说道。
“陆衍,池琛选择的是冷瑾兮,不是我安以夏!”
“我看你就是个傻子,如果大哥选择的人是冷瑾兮,他大可以和冷瑾兮一起离开,为什么还要留到最后!你是池少卿的老婆,哪怕大哥真的就这么走了,你以为池少卿会对你怎么样么?”
这些话,陆衍几乎是暴跳如雷吼出来的,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傻呢。池琛到底爱谁,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当时安以夏和冷瑾凉一起被绑架的时候,池琛几乎是急红了眼,差点就去和池少卿干上了,恐怕这一次池少卿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让他单枪匹马过去的吧。
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笨?
“夏,池琛,走了,你知道吗?”
冷瑾凉凝视气息,神色凝重的从安以夏身后的凳子上站了起来,试探性的问道。
或许,陆衍说的是对的,如果他爱冷瑾兮大可以和她一起走,但是他选择留下来,显然在他心里已经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去哪里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陆衍你会骂你最爱的女人是破鞋么,你会让她滚么,你会这么伤害她吗?你口口声声骂我傻,是,我是傻,才会一直爱着那个骂我是破鞋的男人,可至始至终,我安以夏的男人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安以夏红着眼皱着眉头质问着陆衍,缱绻在眼眶里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他就是用这些话刺激你离开的?”
傅筠庭镇定的坐在凳子上冷冷的问道,挺直的脊背背朝着安以夏,缱绻在腿上的手背,青筋直凸。
此时此刻,终于能解释事情的始末,看来当时池琛肯定是知道自己踩到了炸弹,又不想让安以夏受到危险,所以果断的骂走了她。
而从安以夏的表现来说。她压根就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安以夏疑惑的转过身,视线落在傅筠庭乌?的后脑勺上。
而站在旁边的两人大概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冷瑾凉为难又心痛的看着她,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她真怕她会承受不住,想来池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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