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内滚落下来,身后根本退无可退,眼见傅筠庭愈走愈近,冷瑾凉骤然面色大变。歇斯底里的哭喊。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傅筠庭,你让我走吧,你让我走好不好?我不爱你了,不爱了,傅筠庭,我不爱你了!”
最后一句,冷瑾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喊过去。
脚步滞带,傅筠庭阴沉着脸,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淬了毒的双眸微眯的看着眼前失了控的女人,不冷不热的说道。
“放过你?冷瑾凉,那谁来放过我?”
冷瑾凉神志不清的缩在角落里,魂不附体的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豆大的眼泪肆无忌惮的嗜血的眼眶滚落,宛如一只受伤的惊弓之鸟。
“乖,别闹!”
傅筠庭好脾气的走近她,刚伸手触到她,冷瑾凉浑身一哆嗦,触电似的快速甩开他的手,颤抖着唇瓣哆嗦着咬牙说道。
“你别碰我,放我走,放我走!”
“我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不可能,冷瑾凉,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
傅筠庭长臂一神,狠厉的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跟前,一步之遥,冷瑾凉目光混沌的仰头迎上他不容置疑的视线。
他的话彻底压倒她情绪的最后一个弦,一股怒意从心底腾起,冷瑾凉跟疯了似的使劲挣脱他的手臂,失声尖叫道。
“傅筠庭,你是魔鬼,你是个恶魔,你这个魔鬼放开我,放开我......。”
冷瑾凉跟个疯子一样的挣扎,傅筠庭咬牙切齿的将她禁锢在怀中,任由她歇斯底里的对他拳打脚踢,对于他来说,只要她不走,她随便想怎么都可以。
这场肉搏站持续了很久,直到冷瑾凉精疲力尽再也打不动,喉咙也喊到嘶哑,傅筠庭才将她一把横抱起,迈开长腿走到床沿边,动作轻柔的将她纳入怀中,与她一起躺在床上,纤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迂回,声线温柔的安慰道。
“没事了,没事了,乖,睡一觉就没事了。”
怀中,冷瑾凉红着眼恨恨的瞪着他,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筠庭温柔的俯身吻住她的红肿的眼睛,好脾气的说道。
“睡吧。”
“你滚,我不想在见到你!”
冷瑾凉嘶哑着嗓音,冰冷的说道。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也需要我,床笫之间我们配合的很默契不是么。”
他循循善诱,细长的手指指腹在她脊椎三四节的地方轻轻迂回,轻易挑起她的敏感,一直以来的被迫承欢,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挑的很敏感,哪怕是如此细微的动作,都能令她颤栗不已。
“不要,我不要......傅筠庭,我不要了!”
冷瑾凉惊恐的椅着脑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将他推远一点,这半个月她从九十多斤被他折磨的估计就剩下八十多斤,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可瘦的不止是她,傅筠庭原本健硕的身躯也跟着瘦,两人抱在一起骨头磕着都疼。
“乖一点。”
他轻易的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一个翻身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头,唇瓣肆虐在迂回在她耳骨处。
身体不由自主的冷颤,冷瑾凉恐惧的摇头。
“不要......傅筠庭,我不要了,不要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不走了,不走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好哭着苦苦哀求他,这样的折磨比凌迟还要来的杀人于无形。
起初她抗拒的时候,他就绑着她的四肢,不给她动弹,她渐渐不再反抗,甚至求饶他才肯不绑她,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要她,就好像只要霸占着她的身体,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一样。
傅筠庭不为所动的吻住她的唇。轻轻的在她唇瓣在迂回,深邃的目光无线柔情的与她对视,耳病厮磨的说道。
“老婆,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冷瑾凉红着眼哆嗦着唇瓣,支支吾吾的回答,她不敢不顺着他的话,想起他起初的暴虐,她的身体就跟撕裂似的疼,每每回想起来就一像一个可怕的噩梦。
甚至,她从未想过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傅筠庭很满意的挑起唇瓣,却又继续引导道。
“说你也很需要我!”
冷瑾凉蹙着眉头,几乎咬碎了牙齿,才断断续续的开口。
“我。我需要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浅笑着温柔的抱住她,翻个身从她身上躺到了她身边,将她稳稳的圈在怀里,冷瑾凉跟着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老婆真乖,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期翼的又问。
“嗯,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冷瑾凉哽咽抿着唇,悲戚又绝望的闭上眼睛,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到个头,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希望。
她的女儿又在哪里,傅筠到底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这一切的未知。令她早已失控的情绪溃不成军,而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明天我带你去岛上走走。”
傅筠庭温柔的吻着她的唇,满眼的爱恋。
“好!”
她顺从。
经过昨晚一闹,两人睡到中午才醒的,傅筠庭起的比她早,从浴室出来,余光睨见冷瑾凉醒来,他姿态优雅的穿好衣服。
届时走到床边,俯身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磁性的声音宛如大提琴尾音般好听的说道。
“你去洗漱,我去给你做午餐,外面冷,多穿点!”
“嗯。”
冷瑾凉躺在床上木讷的点点头,待傅筠庭离开后,冷瑾凉才行动缓慢的从床上起来,拿着要换的衣服往浴室走。
浴室内,冷瑾凉目光呆滞的凝视着倒影在镜中的自己,魂不守舍的模样跟个游魂似的,冷瑾凉慢慢的脱下身上的睡衣,暧昧斑驳的痕迹随着睡衣的落下,一一倒影在镜中。
她的皮肤很白,稍微有些印记就好几天都不退,傅筠庭似乎很满意这样,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是他的。
所以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疯狂撕咬着她,斑驳的牙齿痕仿若一块烙铁般的印刻在她皮肤上,但凡哪里褪去。他就重新给它上色,周而复始,不顾她的疼痛,只为他要的真实。
看着这些痕迹,冷瑾凉再也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整个人崩溃的不行,横在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根本不是这些痕迹能抹去的。
他以为他只有将她绑在身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么?这场无情厮杀,冷瑾凉已经精疲力尽,就像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除了等待死亡,再无他法。
他的精神不正常,她又被折磨的能正常到哪里去。
吃过他做的中饭,傅筠庭便带着她去环岛的周围走了一圈,冬天的环岛很冷,寒风吹过来很刺骨,傅筠庭温柔的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同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温暖顺着她的掌心传递到她身上。
她竟有片刻失神,一种类似于错觉的失神。
环岛后面有一片大海,傅筠庭身姿欣长的坐在礁石上,让冷瑾凉坐在他腿上,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项,轻声细语的问道。
“喜欢这里吗?”
凝视着苍茫的大海,冷瑾凉无言以对的圈红了眼,心里没由的泛起一阵浓郁的苦涩,一颗心就像被绞肉机绞得五脏俱废。
换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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