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绿南果然要布置功课!
会是什么呢?
扎三个小时马步吗?
这都算是轻得了!
“唔,卿儿,你会打坐吗?”单绿南沉思了许久,终是问道。
“啊?会吧……”单如卿一愣一愣地说道,心里却觉得有些莫名:
打坐?这不是王一秋经常让她干的事吗?
感情他不是把自己当学生培养,是当保镖培养了?
“那好,打坐以求心净,这本是佛家的本领,只是你现在要打好练武的底子,所以这打坐是每日都必须要的。”
单绿南认真地说道,原本情绪翻涌的眼里,此刻仅剩一片平静:
他在边塞那么多年,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和单临风虽表面上不关心自己,但实际上则用心良苦。
只是当时自己实在太小了,还不懂他们的用意。
所以,对于往事他不会再去追究,只是每每回忆起来,还是如饮苦茶,艰涩难忍。
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是真的难啊!
“哦……”单如卿有所了解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我要怎么打坐?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首先要心静。闭上眼睛,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打坐。然后,调节好自己呼吸的频率,用丹田呼气吸气,最后,渐渐的让自己和自然融合为一体,静气凝神。”
单绿南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看碟子里的鸡肉快没了,他只能拿起最后一块递到了聚宝的嘴边:“吃完了,下次再来看你吧。”
“打坐要念什么口诀吗?”单如卿见单绿南站起了身,连忙一起站了起来,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一个虚晃,便被单绿南扶住了:“你这身子太弱,还不需要口诀练内力,好好调理一下身子,顺带多锻炼锻炼倒是真的。”
“好。”单如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些羞愧的:
她平生最不爱的就是运动,平时只爱呆在家里看书玩游戏……
哦……怪不得王一秋让自己练太极
单如卿想到此处,眼眶热热的:
这两日的学习总是让她忍不住想起王一秋,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现在如何了,是否……是否过的好?
“打坐的时间看你自己了,最好每天不少于两次,每次不少于一个时辰。”单绿南并未察觉单如卿神色的不妥,而是将目光一直放在芜绿身上,眸子里的阴影也越来越深。
“嗯。”单如卿低着头闷闷地应道,却被单绿南一句话吓得回了神:“话说,我刚刚就一直闻到一股血腥味……”
“啊?”
单如卿闻言抬起了头,有些不知所措,而她的心下更是慌乱:
是了!她还要去阳欲暮那里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