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没有了立足之地,少去了利益上的争夺,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兄弟之情倒是浮现出来了。
“二哥。”司鸿信走上前,坐在司鸿礼身边,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回头睨了一眼司鸿信,司鸿礼心中倒是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惦记着安湘的事情,又抽了一口烟,才开口道:“你嫂子她这段时间都不见踪影,我也联系不上她,安澄那儿也是没见过她,有点儿担心。”
“失……失踪了?”司鸿信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司鸿礼深深吸了一口烟,皱了皱眉头,轻轻吐了出来,点点头道:“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司鸿信连忙按住他的手,问道:“嫂子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举止吗?”
司鸿礼眼睛盯着逐渐燃尽的烟头,仔细的回忆着。
若起奇怪的举止,似乎一直都与平时一样,只是司爵醒来的那她格外的紧张。
思考了一会儿,司鸿礼抬起头定定地看向司鸿信,道:“阿爵醒来的时候,她似乎格外的害怕。”
实话那安湘的反应有些过激,饶是司鸿信都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司鸿信点点头,道:“嫂子似乎很怕司爵醒来。”
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安湘害怕什么他们俩自然是心知肚明,况且起来这件事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那……”司鸿礼有些犹豫要不要报警了,万一连带着查到了这层事情怎么办?
“对了,哥。”司鸿信突然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嫂子是什么时候?”
司鸿礼仔细回忆了一下,道:“前几她出门要见什么人。”
“什么人?”司鸿信追问道。
司鸿礼摇了摇头,道:“她也没仔细,我便也没问了。”
夫妻俩多年的默契是向来不去过问对方的事情的。
司鸿信沉寂了半晌,突然脑海中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地看向司鸿礼。
自家弟弟的秉性司鸿礼自然是清楚的,看他那贼眉鼠眼欲言又止的模样,司鸿礼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有什么想的,出来就行了。”
司鸿信叹了一口气,声道:“嫂子她……该不会跑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司鸿礼都有些震惊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可能。
和安湘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她的性格司鸿礼自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自私、胆、势力、阳奉阴违、笑里藏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若是在事发以后独自逃跑,这种事情她会去做也不奇怪。
这样子想着,司鸿礼对安湘的牵挂和担忧瞬间便磨灭了几分。
司鸿信看着哥哥的脸色越发阴沉,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心翼翼问道:“那我们呢?用不用逃跑?”
“跑个屁!”司鸿礼的脸色很难看,恶狠狠道:“本来我们不跑可能还查不到什么的,跑了多明显啊!”
“那嫂子……”司鸿信吞吐道。
“安湘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什么都是她去联系的,到时候就一口咬定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此时此刻,司鸿礼也不再顾及什么夫妻情分,只是一味地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安湘。
司鸿信都有些惊讶于司鸿礼的绝情,静静地思考了一下,声道:“那现在怎么办,倘若别人问起嫂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