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几秒钟,接着她精准的目光看见他胸部下方的伤疤。
她盯着看便是一动不动。
南匪凉看着她这个样子笑笑,“怎么了,不是说给我擦身子?”
锦瑟端着水盆上来,将其放到一边,目光始终看着那道伤疤。
她记得以前是没有的!
“你受过伤?”她实在不能不惊讶。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即便没有特别的亲密接触。但她还是看过他的身体。
记忆中他的身材一向很好的,从来没有疤痕的,那么这道疤痕就是在分开四年中发生的。
“哦,一点小事情。不打紧的。”南匪凉是一点也不在乎说着。
锦瑟听着这话,他说的风轻云淡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一般,他这个样子只会让她有点气。
他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锦瑟没在问,她湮灭了酒上的火,现在温度刚刚好,锦瑟让他趴在床上将背对着她。
锦瑟拿着刮痧板给他刮背,她也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喜欢这个方式,这个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虐待自己。
她不是很用力,但是在皮下用这种方式来回刮着还是会有红印。
“如果你觉得疼就和我说。”她细腻温和的声音响起。
南匪凉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闭着眼睛,仿佛这一刻比什么都重要。
看见他不说话锦瑟也不在问,她刮了半个小时锦瑟停下手下的工作,她开始收拾东西,等着再次回来的时候南匪凉已经趴在床上,他就那么静静的趴着,凌乱发丝下的俊脸使得他像个大男孩一样,这样的他远离贵公子三个字的形象,让她觉得很可爱。
她伸出手将他额前的发丝整理好,嘴角淡淡的笑着,她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没有,但是这样静静看着他竟然有种安心。
而此刻的南匪凉只是闭着眼睛,他没有睡,只是静静享受她此刻的抚摸。
因为只有这一刻,他才可以拥有她。
锦瑟抽回自己的手打算离开,可是下一秒钟她的手腕被抓住被一道力气一拉带入一个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