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换药,额头的好说对着镜子自己可以换的,可是手上的伤呢?
换起来是比较费劲的。
就在锦瑟换药的时候有人敲门,接着是男人端着牛奶进来,一眼就看见她在换药,眉心不自觉的蹙起。
“安锦瑟,你真的只是长了岁数不长脑袋。”
“……什么?”
“洗个澡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伤口,你是三岁孝子不成?”他放下牛奶顿时心中有着闷气。
生气是生气,但是处理女人的伤口比较重要。
他一声都不吱。很认真的在给她换药,而锦瑟就这样看着他,他是很认真的在上药,好像怕是弄疼自己一样。
其实她也没那么娇弱的。
“你生气了吗?”
“什么样算是生气?”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的。
锦瑟看着他,幽幽开口,“你这个样子。”
南匪凉似笑非笑,“我现在什么样子?”
那样子是极少的冷怒,看着人心里有点不安,锦瑟低着头深思了一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那……今晚算是我借宿,明天我就走。”
发生事情太突然了,一时之间想不到谁,脑子里就窜出他的影子来,那唯一可以记住的电话也是他的。所以直接打了电话来。
其实,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给他添麻烦了,依照他的性格,即便是也不会说吧。
这一次,南匪凉是真的怒了也真的气了,他把她的手包扎好将剩余的药膏扔到一边,眼中有着几分的厉色,“你觉得我是很闲的男人,没事晚上不睡觉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就跑出去,甚至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如果他有那份闲心就好,这座房子就连钟点工也必须是男人过来打扫,他讨厌除了她以外的女人进入,除非是这个女人允许。
可是她……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会气死自己!
安锦瑟听着这话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心脏因为男人的话被狠狠的压下去,好像有一个巨石一般,卷曲的长睫毛下眼眶逐渐的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