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锦瑟薄薄凉凉的一笑,她的手就在门的把手上,而他的手就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人吗,那么他何必这样,这是她的试衣间,他会阻止还真是……。。
“松开你的手。”锦瑟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的冷硬。
陆无端没松也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锦瑟看着他这样觉得十分有意思,才一天一夜的时间,不过几十个小时,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觉得好笑,他这样拦着自己是为了什么。
锦瑟淡淡的开口,“你松手吧,我不进去就是了。”
“锦瑟……”
“你不用这样的。”她闭了闭眼,苍白的一笑,“陆无端,你不说离婚没关系,你不想做这个恶人也没关系,那么……”她用着极其冷淡的目光看着她,依旧是笑着的,“那么我来做这个恶人好了,我去说好了。”
她的手从把手上滑下来,也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我回来只是拿东西,我的和包……”她淡漠的说着,然后把手链放在他的手上,“她出来的时候记得给她。”
锦瑟说的很淡,然后呢……拿了自己的和包,里面还有自己的证件和一串钥匙。
她出门前从无名指拿下一枚戒指。
戒指,是他结婚时候给她买的,基本上没有带着她去,款式什么的都是他选的,买来的时候很直接的套在她手上的。
那个时候她也没有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喜不喜欢也不是很重要。
这枚戒指是几克拉的她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好重好重,重的她这一生都要被困住。
拿下戒指的时候手指是有点疼的,三年来也没想过要拿下这个戒指,虽然没有几分情愿,但是她的本性如此,愿意尊重这个婚姻。
誓言也是那么的说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来这一切那么的可笑。
天气晚了,天气也是冰冷的,她想来想去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华新公寓。
这是她三年前结婚时候买下来的,80平的小公寓对于她一个人来说足够了,不过自从结婚了这间公寓就一直空着,距离上一次打扫已经三个月了。
灰尘肯定是有的。锦瑟虽然没有严重的洁癖但也是爱干净,反正也睡不着,她是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受伤的手带着手套,但是依然会湿了水,锦瑟并没有注意那么多,只是把房间打扫干净,之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是疲惫还是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老宅中。
薇虹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锦瑟的衣服。她站在陆无端的面前,他们之间是沉?了好一会。
“我不知道锦瑟会回来。”事情不应该这样的,她看着手中的手链,并不晓得手链是什么时候掉的,她什么大牌名牌没见过呢,可是锦瑟送的……就是那么的不一样,还刻着自己的名字,这是独一无二的,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
她上次说很喜欢,是真的很喜欢呢。
她是真的不知道锦瑟会回来的。她说要培训的,怎么就回来了……
陆无端只是看着她,眉眼之间是没有半点的神情。
“你这算是道歉?”
“锦瑟误会了,我会和她说的。”她自己可以离婚但是锦瑟不能走到这一步。
多少人眼睛看着呢。
她是家族的希望,那么多人疼爱着那么多人宠着,她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不用。”陆无端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回应这个女人。
锦瑟,那个女人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他们之间,也该有一个说法,他不说并不是因为她不想离婚,只是最近压力好大。
薇虹不可思议看着他,“不用?陆无端你别和我说你要和她离婚,除非你是疯了。”
陆无端坐在沙发上,淡漠沉静,他依旧是那副足以气死人的样子,“这样对谁都好。”
薇虹瞪着他,看着他那副死样子冷冷一笑,“陆无端,锦瑟是一个好女子,你真的和她离婚了早晚有一天会后的,倒时你想哭都来不及。”
她可以很肯定的把话放在这里。到时候这个男人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吗?
像大哥一般,陆无端冷笑一下,他曾经是有后悔的事情,可是从今之后不会在有了。
…………
锦瑟躺在床上觉得浑身好酸好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软绵绵的还觉得阵阵的发凉。
她微微皱着眉头,耳边响起的是的铃声,一直持续着。
她从床上起来,头昏得不像话,在包里,而她的包放在玄关的地方,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玄关才拿到自己的。
“喂。”她嗓音极度的沙哑。
“锦瑟。”那端的男人是温温和和的,在听见女人声音是时候轻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她扶着一边的墙壁,深吸一口气,“你有事?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寡淡的声音入了他的耳让南匪凉微微一顿。
“锦瑟,你在生气吗,因为我态度不好惹到你了,不要气好不好。”
锦瑟闭了闭眼,耳边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他说什么她都不记得了,现在她只觉得好累。
“嗯,不气也没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只是……匪凉,我好难受,我好像生病了……”也没等到后面的话说完,她身子倒在地上。
电话那段的男人不断喊着锦瑟锦瑟……
一声比一声紧张和急迫。
一个小时之后锦瑟被送进了医院,她手上的伤口有些轻微的感染被护士处理了,而她也发烧。也被打了点滴。
床边的男人从一开始就站着,俊朗的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尤其在听见她伤口有感染的迹象,当时他又气又恼。
气她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更恼怒自己没能好好的照顾她,为什么在她生病的时候和她置气。
看着她的样子心疼是必然的,一只手心受伤着,一只手被打着点滴着,头部还贴着纱布。
货真价实病病歪歪的样子!
南匪凉摸着她的脸,这一次他是真的错了,惹了她没照顾好她,如果不是他查了她的信息,知道她有一处公寓也许就真的见不到她了,那通电话是多么的及时。
“锦瑟,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不会在丢下你一个人了,再也不会了。”他说着这话,沉沉稳稳的落下。
一个白天,南匪凉没有离开过病房,打完点滴锦瑟还在睡着,傍晚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南匪凉。
她眨了几下眼睛,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南匪凉?”
男人俊朗的脸浮上一个笑容,看着她,“是我,你不是在做梦。”
此刻的锦瑟有些怠倦,大致看了一下这里,知道这里是医院,她闭了闭眼睛。
“锦瑟,还不舒服吗?”南匪凉声音低柔的问着。
锦瑟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不舒服的。”她回答他的问题,接着想了一下,“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南匪凉看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嗯,和你通电话一半你就不说话了,预感到你有事情就去了你那里。”
锦瑟半垂着眸,眸色不明,“你知道我在哪?”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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