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吗?
“就一个?”
“嗯,就一个!”
好吧,就一个小笼包。吃了也不会怎么样。
锦瑟吃了下去,再来一个可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我想洗洗头。”
“不行。”南匪凉低声的说着,“你才好这会肯定是头疼的,必须在休息几天才可以。”
什么,在休息几天。那么会酸掉的。
“你扶我到浴室,我自己洗。”
“锦瑟……”
“如果不想帮我我就自来来。”现在吃完东西也有了力气,她大可以自己洗的。
但是南匪凉绝不准信她自己来,“你一定要气我是不是?”
锦瑟眨了几下眼睛,“不是每次都你惹我吗……那你不允许我自己洗,你给我洗,上次你服务挺好的。”女人的话是漫不经心落下,微微笑着对着他。
南匪凉总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笑起来单纯无害有时候笑却可以魅惑人的神经。
南匪凉嘴角性感的一笑,撑着双手在床上靠近她,“给你洗头不成问题,我的报酬是什么?”
锦瑟这般好笑看着他嘴角却是一笑,“我是被人送进医院的,没拿手袋,所以也没办法给你小费,那就先欠着吧。”
“我不缺钱。”
锦瑟轻轻哦了一下,随即想了一下,“好了请你吃饭?”
“这次打算又让我做?”
“不是的……”
南匪凉也不是故意难为她,但是爱看她思考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浓了浓,“那就先欠着,反正你好像欠我很多了,也不在乎着一星半点了。”
她欠他很多吗?她怎么是一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