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死活的继续勾引,“宫先生,人家好担心你……”
他的头倏忽下坠,季彤已经感觉到两人的鼻尖已经相接,她脸上泛过一抹浅笑,轻轻的闭上了眼。可在她等着宫清城热吻的时候,却被深深的打击了,“滚!”宫清城幽幽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可置喙的愤怒。
季彤蓦地一惊,睁大眼睛,这才看清宫清城的愤怒。
她连忙起身,从他臂下钻过去,狼狈的摔在地上,“对不起,宫先生,我……”
“滚!”
随之而来的,是桌几上的酒瓶和酒杯摔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季彤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在宫清城又一拔的愤怒袭来之际,她转身就夺门而逃。才刚走出门外,尽管走廊里音乐骤响,可她还是清楚的听到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季彤不敢再久留,随之离开酒吧,并且通知了安绿真。
半小时后安绿真赶来了,宫清城所在的房间里一片狼藉,他不许任何人收拾,也不许人进去,但是安绿真不是旁人,她知道无论宫清城再生气,也不会将气撒在她身上。
掠过地上的碎玻璃片,安绿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沙发上的那个人,还是她认识的宫清城吗?
乌发凌乱的散落在额前,脸上溃散的神情仿似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就像这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再能让他正眼一瞧,这样的宫清城,不禁让安绿真心里一疼。
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她有意尽量避免与他单独相处,她需要把位置腾出来让季彤顺利的接近他,并且取代他心里夏末原有的位置。虽然她看到了效果,但是现在,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兵行险招是不是做错了。还是,她低估了夏末对他的影响力?
她在他身边坐下,在桌几上找到幸存的一瓶酒递给他,“想喝就喝吧,不开心的事情,醉过之后就会忘了。”
宫清城冷眼瞪向她,“你以为我会让你故伎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