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婚礼的事情可不能耽误了。”
夏末拉着温简就要走,但宫清城冷喝一声:“站住!”
温简没好气的问,“干嘛?”
宫清城将夏末拉到自己身边,仍是一脸傲娇的模样,“我和你们一起去。”
什么?
温简的下巴都快要掉了好吗?
“哎,你跟我们去干什么?我和你不是很熟好吗?再说是我的婚礼你去凑什么热闹,你能不能别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末末姐?”温简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黏人的程度了好吗?这简直是要把人逼疯的节奏嘛。
宫清城却不理她,“老婆,来帮我挑衣服,我最相信你的眼光了。”
说着就揽着夏末纤细的腰肢,十分傲娇的回了房。
温简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的背影,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你说,宫清城是不是疯了?”
余正惊愕地摇头,“不是,他这是发情期的典型症状。”
发情?他是猫么!
于是宫清城压根就不理会他是有多么的不受待见,拉着夏末的手就跟在余正和温简身后出了门,温简投过来的能杀死他的目光他全当看不见,他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爱的老婆,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他的老婆。
和婚庆公司确定好一些细节之后,他们又去亲自挑验礼所要用的鲜花,因为婚礼一生只有一次,所以温简很看重细节。
夏末和温简挑穴的时候,宫清城仍然如此,两只眼睛里冒出来的全是红色的心。
这样的宫清城,也真是醉了。
温简不由得在夏末耳边叨叨,“末末姐,你受得了他?你不会被他逼疯吧?”
夏末噗嗤地笑,“没有啊,女人能被自己丈夫这么崇拜地宠爱着,很幸福的好不好?”
温简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末末姐,我败给你们了,你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夏末无语地笑,笑得格外甜蜜。
温简就只差给这一对只顾自己肉麻不顾身边人会不会恶心的夫妻给跪了,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她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从今以后坚决不能和宫清城同行,切记切记!
对于温简和余正明里暗里的鄙视,宫清城压根就不在乎,他有一颗高调晒恩爱的心,谁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