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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6章 一条白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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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断魂崖。

白衣,冷锋,李南方。

这十四个字,就像深深烙在岳梓童脑海中那样,无论她在无尽的黑暗深渊内挣扎多久,一旦醒来,脑思维开始缓缓运转,她就能立即回想起来。

那是一个上明月当空,清风徐徐的夜晚。

她站在滨海断魂崖边,身穿白衣的杨逍,就在她左手边十数米外。

她手持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向心口时,对她挚爱的男人,凄声惨叫着“南方,回来——”,坠向了骇浪翻滚的大海郑

她为了唤醒李南方的人性,只能用这种凄惨的方式。

在下定决心之后,岳梓童也曾经想过,要不要精心安排一场戏,怀揣一个血袋,弄把假刀,最不济事先安排精通水性的人藏在崖底,撒上大渔网,等她掉下去后,速速把她捞上来。

谁他姨的水性,虽远不如李南方那样变态,可在水中捏着鼻子应付个几分钟,还是可以的。

杨逍也赞同她这样做。

可最后,岳梓童推翻了这个侥幸的计划。

再怎么真实的出演,也是假的。

妖孽之所以称之为妖孽,就是它在瞬间分辨真假的能力,也是变态的吓人。

如果一旦让妖孽看出岳梓童是假装自杀,只为唤醒李南方的人性,那么它以后都不会再见她。

除了岳梓童,却再也没谁能担当此悲摧的重任。

很清楚这点的岳梓童,只好暗骂着该死的命运,毅然决然的自杀坠海。

她在凄声叫李南方回来,迅速坠崖时,竟然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轻松。

原来,她活的太累了。

没有给外甥生孩子时,她要在商场上勾心斗角,要防备岳家那些人,还要遵照岳老临终前的嘱托,不得不为了岳家的利益,做出利用李南方“骨灰”的丧心病狂之事。

总算放下商场,岳家那些事了吧,她还要协调李南方那群娘们之间的关系,为他管好这个大家庭,不得不拿捏出地主婆的嘴脸讨人嫌。

岳梓童从来都没感觉到,她其实很累。

直到被死亡掐住咽喉,坠向死亡的那一刻,她竟然有了解脱的轻松。

“总算可以休息了。”

这是岳梓童坠海之后,被骇浪迅速淹没后的最后想法。

现在她悠悠醒来后,还记得。

看来,她刚掉进大海中,就被随后扑下来的外甥救上来,重伤昏迷几后,终于醒来了。

她没怀疑她已经死了。

因为她很清楚,她真要是死后有知,肯定是在油锅内——

“这下,那些臭娘们以后得甘心被本宫管教了吧?”

随着脑思维运转越来越正常,岳梓童越想越得意,正要闭上眼幸福的叹口气,再娇怯怯喊一声还有没有喘气的人,过来一个时,全身的神经,却过电般,蓦然绷紧!

她自杀坠海后再次醒来后,压根没去想她已经死了,或者当前正在梦中,而是活生生的活着——那么,她当初在断魂崖狠狠自刺一刀的心口,为什么不疼?

可千万别,因为谁他姨的皮太厚了,刀刺不进。

当时的剧痛,还有鲜血迸溅而出,那都是幻觉。

岳梓童能肯定,她自杀的那一刀,货真价实。

甚至,她都能“看到”刀尖刺进心脏的那一瞬间。

她却没死。

不但没死,心口处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根本没有自杀过?那晚在断魂崖,上演凄美一幕,只是在梦中?”

岳梓童喃喃自语到这儿时,慢慢抬手,摸向了心口。

那儿,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刀疤。

尖刀刺进去后,雪肤又愈合的疤痕。

没有任何的灵丹妙药,能让饶皮肤遭受致命一刀后,在短短几内就能愈合。

唯一正确的解释就是,她昏睡了不止几几夜!

明月当空下,岳梓童为唤醒李南方人性自杀,不是做梦,而是在好多之前。

她,当前也不是在青山的李家别墅卧室内。

她家卧室的花板风格,可是她亲手设计的。

而且颜色,也不是这样的黑漆漆,好像被黑墨涂刷过。

“我确实自杀坠海,却被人救了。昏睡很久很久后,现在才醒来。这不是我家?”

岳梓童终于反应了过来,就像诈尸那样,猛地翻身坐起。

她在剧烈运动时,触动了已经结疤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只是迅速屈起双膝,双臂抱住,满脸惊恐的样子,四下里看去。

她这才发现,她是在一间石屋内。

黑色的屋顶,黑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黑色的床——就连墙角那个灯台,都是石头雕刻而成。

石屋有门。

也有窗。

风从窗外来,自没有门板的门口溜走。

风很湿润,很轻很软,甚至还带着一种淡淡的醉人甜香。

石门外还是黑色的墙壁,隐隐有光自左手边照过来。

窗外却能看到绿色的花木,水面上有几只白鹅游荡的湖,和上方粼粼的。

那些盛开着各种花朵的花木,岳梓童没注意,也见过无数次有白鹅漂浮的湖,却从没见到过这样的。

粼粼的。

上就像有水在流淌,没有云彩。

有鱼。

鱼,会在上游?

鱼的上面,还有不住飘忽的太阳,在水的反射下,映照出奇异的光泽。

“我这是在哪儿?童话中,还是——真的死了,老爷格外开恩,没让我下地狱,却来到了上?”

醒来后都不相信她会死的岳梓童,终于动摇了想法。

如果她没死,怎么会在自杀坠海过后,睡在了这样一间石屋内,看到有鱼在上游的奇景?

现在哪儿,甚至死没死——当岳梓童猛地想到什么后,都不重要了。

她最怕的是,在她这样躺在石床上时,会有个不是外甥的男人,对她做过什么。

李人渣可是总,就凭她的美貌,得道高秃看到后,也会立即还俗的。

虽那厮这样,纯粹就是在拍马屁,可他姨喜欢听啊,为保持娇美身材,不惜每都在跑步机上大汗白流两个多时。

好。

很好。

岳梓童很快确定,她现在依旧是完玉一块。

她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袍。

长袍的质料,也不知啥材料制成的,摸上去既像丝绸,又像棉布,总之穿在身上,很舒服,也很轻。

她感觉脸上有些痒,抬手摸了下。

纤指还是像春葱般的那样嫩白,手指肚上多了一层淡黄颜色的油脂,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岳梓童慢慢凑到鼻子下,嗅了嗅,有股子淡淡的甜香。

虽这玩意的气息很好闻,不过脸上粘乎乎的感觉不咋样。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一条不知啥颜色的毛巾——暂且叫毛巾吧,其实就是一块老粗布,挂在门后的墙上。

岳梓童用力抿着嘴唇,慢慢的探下脚。

足尖碰到黑色地面时,她没感觉到凉飕飕,反而有暖意。

“难道,这个黑不溜秋的石头屋子,都是暖玉砌成?”

岳梓童心中想着,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扶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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