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丹娘,我们这里还没有说出一个结果,不要伤了鲁教头。”
丹娘一抬手仅用一根手指,就点住了鲁天刚破石裂砖的一掌,不管鲁天刚是怎么用力,都无法向前一步,然后向着常之华道:“大姑娘,婢子遵命。”话音一落,她的手指向前一送,鲁天刚就像一头狗熊一般的不住向后退,而且不用力站住,就一步步的向后退,若一用力,那就三、五步那么退,完全没有办法站住。
丹娘看着鲁天刚屈辱的样子,还若无其事的:“鲁教头,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再退了的好,不然你就要摔了。”
鲁天刚被说得脸上躁红,猛喝一声,丹田气下沉,想要拼全力站住,可是那股力量才一凝聚,丹田之中就好像有无数的冰针在搅动一样,巨痛立刻卷遍了全身,力量跟着散去,随后脚下一软,就那样摔坐在地上。
看着鲁天刚倒下,丁义不由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早就和你说了,这女人武功高强,你自己不信找死,这真怪不得任何人了。”
鲁源急忙过去,把鲁天刚给扶了起来,小声道:“爹,您怎么样?”
鲁天刚冷哼一声,把鲁源给推开,向着丁葵一礼,道:“侯爷,您家这位小少爷,我教不了,还请您另请高明吧!”
丁葵冷笑一声道:“老子也没有让你教,趁早滚蛋!”
话说到这里,双方的面子是扯底撕开了,鲁源深恨爹爹的面子被折了,尖声叫道:“等一会!丁丁,我说得挑战你还没给回应呢!”
丁义眼看情况不对,急忙道:“好了好了,这个时候还比什么,鲁兄,你还不带着贤侄离开。”
丁葵猛的转头向着丁义看去,丁义也知道他这样维护鲁天刚的势必要引起丁葵的不满,于是就向着丁葵一脸苦涩的道:“义父,鲁兄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为了丁丁兄弟请进府来的,这会……若是义父有怒,就惩罚孩儿就是了。”
丁葵哼了一声,倒没有再说什么,他这个人对讲义气的人,还是很宽容的,而且鲁天刚不过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他几句,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把鲁天刚怎么样。
可是丁义的努力都白做了,鲁源向着丁丁大声叫道:“丁丁,你不敢与我一战吗?你不敢你还配做神力侯的传人吗?”
丁丁抬头看了看常之华和丹娘,丹娘用力向着他晃了晃拳头,本来还有几分不安的丁丁一下平静了下来,就向着鲁源道:“我问你,是不是我们怎么来比,你都不在意?”
鲁源这段时间自觉已经把丁丁给吃透了,一个四岁的,可以说是还没有长大的娃娃,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这会他只怕丁丁反悔,就道:“不错,你要比什么,我都和你比。”
“输赢胜负,名安天命,你敢吗!”
“敢!”
“好,我们比兵器!”丁丁沉声说道,鲁源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有道是‘拳脚备,而兵器熟’你们章杰门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丁丁淡淡的道:“我刚入门,就和丹娘姐姐学了一手暗器,你要是敢比就来,你要是不敢比就请吧,说这些没有用的做什么!”
“拿兵器来!”鲁源大声叫道,鲁天刚有些不放心的道:“源儿……。”鲁源就向着他看去,道:“爹爹,你也认为我不能一战吗?”
鲁天刚仔细想想,这暗器虽然也是兵器的一种,但是不管是掷的、丢的、甩的、飞的,都要手力四岁孩子能有什么手劲,想杰这么有执无恐,不过就是机括类的,但是那样的东西,也要对得准,这厅里就两、三丈的距离,只要让鲁源靠近,就东西就没有什么用了,鲁源的轻功虽然才刚刚入门,也不是一个四岁孩子能伤到的。
想到这里,鲁天刚才道:“源儿,既然丁丁少爷要和你比一比,那你就上去试试丁丁少爷的本事好了,只是有一点,丁丁少爷必竟是孩子,你要是用刀剑什么的,失手伤了就不好了,你就用盾,防一防让丁丁少爷只管出手就是了。”
丁葵冷哼一声:“好要脸,人家说了用暗器,你就用盾,还说得这么好听,这就是你们天穹派的德性吗?”
郑子轩这个时候干咳一声,就凑到丁葵的身边,小声说道:“那个叫丹娘的女人武功古怪,也许真有办法让表弟赢了,舅舅不如就问问他们那个赌约吧。”
丁葵翻了翻怪眼,道:“那要是输了呢?”
郑子轩平静的道:“四岁孩子,不管是比什么,输了又怎么样?只怕那些人来笑的也不是我们,而是他们了。”
丁葵想了想道:“不错,老子这里要是输了,只管懒账就是了,就是你那尼姑师太找上门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想到这里,就向着鲁天刚道:“姓鲁的,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咱们都自己清楚,你要和我的儿子比,那就这么空口白话吗?”
鲁源这会深恨神力侯,只怪他给自己父子的羞辱,于是就道:“侯爷,刚才我已经把赌约说过了!”
郑峻眼看不对,这要再说下去,那就要和天穹派真的闹出别扭了,于是就道:“丁葵,你是什么身份,那是一个孩子,你也跟着当真了吗!”
“不错,丁葵你坐下!”里厅丁娇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人,把帘子给我挑开!”
早有人过去,把帘子彻底挑开了,丁娇就向着丁丁道:“丁丁,刚才鲁源说了,他要是输了,那就给你磕头,他要是输了就让你爹爹恕了他的不敬之罪,你可敢应了?”
丁丁这会显得特别的勇敢,就道:“回侯妃,丁丁敢!”
“好!”丁娇拍手道:“你说一句敢!那就是你接下来了,你听着,赢了;你让人给你磕头,输了;你给人家磕头,与你爹爹无关,因为这是你自己接下的,而从你接来的这一刻,不管你几岁,你都承起了神力侯府的的荣辱,你都不愧是丁家的子孙了!”
丁义听到这里不由得暗自跌脚,心道:“完了!我被那个姓常的丫头气得失心疯,却忘了一件事了,鲁源的挑衅,是对神力侯府的不敬,虽然他挑战的是丁丁,但是我想成为丁家的顶门嫡子,这一刻就应该是我来接下,这会却是一步错,步步错了。”
此时呼延兰也是有些惊恐的看着丁义,丁义暗暗向她挥手,让他稍安勿躁,这会工夫,不管他们再做什么都是错的了,于其如此,不如就祈祷鲁源把丁丁给打死在里,只要丁丁死了,那就是他再有荣耀在身,也是虚的了。
丁娇此时又道:“来人,把我的金凤剑取来!”
全场一片惊哗,那金凤剑是当年丁娇随着紫星公主北征的时候,一骑独入北胡阵中,斩杀北胡四王子,夺下北胡王旗的时候,紫星公主赐给她的,上面铭刻着‘丁家娇凤,永传于室’八个字,是紫星公主亲手刻上去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剑日后要从丁娇的手里,回传丁家,但也没有想到,丁娇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早有人飞奔回去,就去威武侯府取剑了,郑峻眼看越来越紧张,实在坐不住了,几次挪屁股,想要起来去劝劝丁娇,把这件事给缓下来,但是看着丁娇的脸,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听自己劝的,于是就向着郑子轩小声道“你去劝劝侯妃天穹派势力太大,皇上一直拉拢着他们,不要让侯妃惹出麻烦才是。”
郑子轩笑吟吟回道:“侯爷放心,皇上拉拢的是上官前辈那一支,胡天苍早就心归了北胡了,只是被我师太和上官掌门给拉着,这才不得不在门中,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
郑峻听了这话才算出了一口气,不由得又悠哉起来,就坐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看戏了,却不知道清润帝还在想办法向回拉胡天苍呢,天天想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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