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越来越强,以至于我居然在这股怒气的支配之下,从我的挎包里拿出了那把瑞士小刀,一刀朝着那斑痕划了过去,刀刃接触到斑痕的时候,我又是觉得斑痕所在的位置一阵剧痛,不过这次我有那股怒气的支撑,以至于我居然能强忍着剧痛把瑞士小刀用力划了下去。
瑞士小刀在我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四厘米左右的口子,黑色的血液从那口子里一下流了出来,那时候我觉我的生命似乎都随着这血溜出去了似的,全身一下子就没了力气,我勉强稳住了身子,做到了床上,这系列的动作叙述起来看似很漫长,其实都只是几秒钟之间的事情,以至于小崔都没来得及阻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到床上了。随着鲜血流出,我觉得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小,虽然我觉得很疲惫,但我能感觉到,那个斑痕已经被我移出体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