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他枕在脖子下面,那种疼痛在冷敷的状况下,好转了许多。我最终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睡去,突然被一声惊叫声吵醒。
那声音来自启星,我从床上跳下来,快步朝她的房间跑去,我用力的敲了几下门,问她出什么事儿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我看到启星脸色煞白,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我赶紧闯入屋里,启星告诉我,刚在才阳台上有一个孝儿,因为太黑他看不清那孩子的样子,她被吓的大叫,那孝儿听到她的叫声,一下子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听完启星的话,我走到阳台上看了看,什么发现也没有。我发现启星说话时,脑门也是一个劲儿的跳动着,于是问她这种感觉情况多久了,启星有手摸了摸脑门告诉我,自从生日之后他脸上就总是跳个没完,他在社区医院问过,大夫说应该是神经性肌肉痉挛。
我冲她摇摇头,告诉她情况应该没那么简单,因为她身上的症状,在我身上同样发生着,而这种情况,是从我接触到那张照片之后才出现的。并且她口中的那个孝儿,昨天在我家也出现过。我推测我们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