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渣,有一种“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那只高冷猫今天突然跳到床上睡我”的受宠若惊感,他手足无措地看了小云子半个钟头,最后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成功得到一个无意识的舒服地蹭蹭。
他终忍不住笑了出来。
后半夜轮到小晨值夜,阿寂把他摁住自己起来替他把班一起当了,等抬起头走火堆时,看到的却不是叶晚萧一个人在烧稻草,而是两个人在火堆前互相依偎的剪影。叶晚萧稍稍一动,云孟侨就醒了,发现阿寂来了之后,特别有自觉地把自己那堆干草抱起来,虚着眼睛迷迷糊糊等叶圣爹一起走,躺下之后也出奇的老实,只是抓着圣爹君的一个衣服角就能睡得很安稳。
见惯了这渣平时妖艳不做作的做派,这样不安乖巧的小云子让叶晚萧很是新奇,他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云孟侨睡得通红的脸看了半个晚上,直到自己也恍惚的睡着。
次日,阴云小雨。
四人吃了点简单的食物,小云子两人则各自又喝了一大碗的补血汤药,一行人轻装上阵,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烂泥塘,向那个曾经恢弘青国皇宫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