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喝酒?”
“你手脚乱动,眼神飘忽,说明是在撒谎。你要是不喜欢哥哥,刚才我们俩接吻,你干嘛不敢看?”
张静怡听完这话,有些恼火,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李雯鼻子说:“你丫有病,谁都跟你似的,见着男人腿就软。”
李雯当仁不让,打开张静怡的手指吼道:“别跟我你丫你丫的,就你一人是京城的是吧?我就喜欢哥哥怎么了,谁跟你似的。现在不干了,用不着老娘了是吧,以前有人欺负你的时候,都是谁给你出头的?”
张静怡火腾腾往上冒,抓起一杯啤酒,“哗啦啦”全泼在了李雯的脸上。
陈骏飞一看这俩女人要打起来,赶紧拦住张静怡。
“都他吗行了,哪来那么大火,吃个饭还让人消停会儿不?”
陈骏飞叹了口气说:“你们姐俩也真不嫌丢人,张静怡这酒我替喝了,李雯还不解气,就打我行了吧。”
“喝死你!”张静怡狠狠的踩了陈骏飞一脚,把包一甩。
陈骏飞也不知道怎么惹着她了,愣在原地,想追出去吧,又觉得扔下李雯她们不好。
陈骏飞对几个女孩说:“甭搭理她,可能是医院里惯出毛病来了。”
这时,李雯扑通坐在沙发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哥哥,我们姐妹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后怡姐也不在公司了,你千万别让她受了委屈。”
小燕拉着陈骏飞的胳膊,说:“哥哥,你快追张静怡去吧,她俩就这样,哭一鼻子就好了。”
陈骏飞这才追了出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后面咣当乒乓的声音,估计是李雯把火锅给摔了。
里面李雯骂人的声音:“走!我早知道她有这一天,我高兴,就是一高兴……”
在楼下追上张静怡,她也好不到哪儿去,情绪低落,拖拖拉拉的拎着包,路灯把影子拉的修长。
“怡姐,您不是说买单吗?”陈骏飞开玩笑把她包拿过来。
“不买了,天天花她们的,也不在乎最后一顿两顿的。”
张静怡有些哽咽,静静的看着陈骏飞:“陈骏飞咱们认识这么久,我求你做什么事没有?”
“好像没有。”
“那好,今天我求你件事。以后李雯要是在金麒麟受一点委屈,我绝对饶不了你。”
陈骏飞一阵胃疼,几分钟的功夫,被俩女人威胁了两次,连嘱咐的话都一样。
“行行行,谁叫您是我师姐呢。”
张静怡性格直,却很有个性,原则性很强。在校外兼职赚钱,照常没把学校的课程耽误了,马上要正式毕业参加工作,才辞去酒店的工作。
而李雯她们则不一样,他们都和公司里都签了合同的,合同期不到公司不会放人跳槽。
当然有些员工自作聪明卷包跑了,或者高价跳槽到别的公司,也都没几个好下场的,敢带走原有公司的客流量和商业机密,能饶了才怪。
张静怡跟陈骏飞说过,金麒麟的工作李雯不可能辞掉。她家里一个生病的爹,一个上学的弟,一点学历没有,辞了这个金饭碗她还能干什么去。
回到出租房,张静怡摔上门回卧室了。女人终究是心眼小,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内心却无比敏感。突然分开不在一起了,心里都不舒服。
陈骏飞给她冲了杯热茶,轻轻地放在床头。
“咳咳,怡姐……”
“干嘛。”
“怕您老闷着,过来聊聊天。”
张静怡腾地坐了起来,说:“聊吧。”
陈骏飞吸了口冷气:“这怎么聊……”
“不聊是吧?把房租拿来,别以为插科打诨就混过去了!”张静怡手身在陈骏飞面前。
陈骏飞把俩兜一翻无奈的说:“兜比脸都干净。”
“那你在这儿干嘛?”张静怡反问。
陈骏飞干咳说:“休息。”
“滚蛋!没掏钱这就是我房子,想不花钱就住进来,门儿都没有!”
陈骏飞今晚受气受大了,坏坏的笑看张静怡。
“怡姐,您说这大半夜的,你把我逼急了,做出点什么对不住的事儿来,滋滋……”
“我呸!”
张静怡顺势一脚踢了过来,陈骏飞早防着呢,一把攥在手里,直接把张静怡按住,另一只手张牙舞爪的抓来。
“你要死啊,没闲心跟你玩!”张静怡一躲,正好装床头柜上,又有些酸脸子了。
陈骏飞揉着张静怡脑袋:“疼吗?”
“滚,黄鼠狼给鸡拜年,安得没好心吧?”
这比喻让陈骏飞格外蛋疼:“怡姐。你可够不识好歹了。就算哥们儿是黄鼠狼,你也不是鸡是吧。”
“陈骏飞,你丫少跟我装蒜,以为女人都是脑残是吧,吃你仨瓜俩枣的好处,就跟你上床?”
陈骏飞愣了一下,张静怡脾气不好自己知道,但这话太过火了。
点了根烟,陈骏飞走到窗台前。
新家在六楼,不高不矮。
“怡姐,话我就不多说了,连傻子都看得出来我对你有好感。这样吧,你被我连累地从九楼被人推下去,可咱们家条件有限,只有六楼,我还你这次怎么样?”
“好啊!”张静怡也是憋着气。
陈骏飞把烟往窗外一扔,纵身一跃跳到窗台上。
“我真跳了?”
“跳啊!”
“你舍得?”
“哼!大不了你跳楼我报警,就说你强我未遂,不要脸了,自杀跳楼呗。”
“那我可真跳了!”陈骏飞又问。
“切!”张静怡不懈的装过头。
就在这时,陈骏飞双手松开窗框,对张静怡摆摆手:“亲爱的怡姐,咱们来世再见。”
这话没说一半,声音已经消失了。
张静怡错愕了一下,脑袋嗡一下子就大了。他不会真跳了吧。
足足愣了半分钟,张静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鞋也顾不上穿,蹬蹬蹬就往楼下跑。
张静怡何尝不知道,对于那件事陈骏飞心有愧疚,怎么也没想到他真跳了。
居民楼下黑漆漆的一片,这里不是原先住的公寓,物业没那么有钱,路灯都没一盏。
“陈骏飞?陈骏飞……”张静怡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急得直跺脚,摸着黑往脚底下找陈骏飞所谓的尸体。
就在这时,头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怡姐,你穿鞋了吗?”
张静怡吓了一跳,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冷风一吹,感觉周围都是呼吸声。
“头上!头上!往这儿看!”陈骏飞的声音。
张静怡换了一下神,一抬头,模模糊糊看见陈骏飞挂在五楼的阳台上,手指还夹着明灭可见的烟头。
“你大爷!敢唬我!给我滚下来。”
“您等着啊,马上到。”
只见陈骏飞抓着楼层阳台的栏杆,一层层飘逸灵巧的跳了下来。
陈骏飞前脚刚落地,张静怡铺天盖地的拳头就来了,打还不解气,一边用脚踩,踩了几脚才发觉自己没穿高跟鞋。
“你丫不是跳楼吗?”
“咳咳……你能跳水池子里,我就不能被阳台挂住了?”
陈骏飞笑着,忽然把张静怡拦在怀里,知道她没穿鞋,顺势公主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睡觉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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