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伯父似乎特别喜欢移花接木,把寒州的花花草草一并带走呢。”
老头子听陈骏飞这么一说,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却转瞬即逝。“来来来,别愣着,都喝起来。”
刘越在一旁只能替陈骏飞捏了把汗,好大的胆量,不仅拒绝了老头子美意,还出言讽刺。
灯光闪烁,觥筹交错之间,陈骏飞也清江,看样子今天是不喝光这些酒,老东西不一定让他们平安离开这儿。
毕竟这是寒州,还有刘家的面子在,老头子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实情。
酒喝到量,在刘越的前倨后恭下,老头子离开兰坊。
站在台阶上,陈骏飞瞥了刘越一眼:“今天的事谢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不过这种人还是少惹,沾上永远都是甩不掉的麻烦。”
刘越长出一口气,不忘了提醒陈骏飞:“过几天期末考试,你可别忘了来哦,不然可就真没成绩了。”
陈骏飞笑着点点头,就此别过。
路上张静怡也是晕头转向,原以为只是替李雯出口气,哪想到那个老头子来头那么大。怎么说张静怡也是混过些世面,什么人有什么派头还是清楚的。
陈骏飞半天才感叹了一句:“怡姐,你说咱们家李雯到底哪儿好了?看来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我回去试试?”
“滚。”
张静怡没好气的说,也没出息的松了口气,看着陈骏飞说:“你那个叫刘越的同学还不错嘛。”
“是不错。”陈骏飞只能这么评价刘越,有些人坏在心里,有的坏在表面,而刘越……内外都不坏,有心胸有气度,也有实力更有背景。
回到出租房下,张静怡突然提了一件事,过了年正月开学的时候,她可能就要去寒州下辖的南川电视台面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