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看着端坐在上方的耀王,这人真是,除了好看一点,心思为何这么缜密,难道今要了他十两银子,就值得他查自己而且将自己带来这里,到底为何如此步步为营。
皇甫柔终于冷静下来了,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的眼神。一炷香的时间过了谁也没有话,皇甫柔并非沉不住气,而且莫名其妙,把自己抓来就是两个人在这里大眼瞪眼?
“不知王爷请阿柔过来所谓何事?夜已经深了,用这个方式进入姑娘的卧房将人带走实非君子所为。”
邢耀并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蒋贤已经查出这个皇甫家的姐已经被下药杀死,为何还依旧站在这里,是谁保的她。皇甫靖是否知道她还活着,若是知道事情始末,皇甫家恐怕要变了。
“王爷若是无事,阿柔告退了。”
皇甫柔刚转身,只听邢耀像讲故事一般:“皇甫柔,年十五,皇甫家皇甫成庶出最女儿排行七,母亲身世不祥于元德十八年死于难产。传闻你半月前不知所踪,实则被嫡母下了毒,将你随意抛弃在街上任你自生自灭。”
皇甫柔站定,没有前行也没有回身,仔细听完邢耀完这些,邢耀最后问了一句:“如果你是皇甫柔,那么你是何人所救。如果不是皇甫柔,那你是谁?”
皇甫柔觉得如果跟他自己是灵魂他必然不信,自己一定被他当作妖怪,所以只能瞎编了。
“不瞒王爷,臣女身世确实如此,如今能得高人相救捡回一条命实属不易,嫡母所作所为我并非一无所知,但是臣女人微言轻,父母要我死,我岂敢不从。但心中仍有两件事尚未完成,不敢轻易离世随娘亲而去。”
“何事?”
“祖父待我极好,他年事已高我定要尽孝,奉养年。母亲含恨而终,此仇不报,我心难安。”
邢耀,本不信她是皇甫柔,但是她的这些,他确实都调查过,皇甫靖对她极好,从写字到骑射皆是亲身施教,自出生没有母亲的照顾能走到今,这样的宠辱不惊,淡定自若,旁人自是不能的。如果皇甫柔若是求他放过,他必定杀了他,但是她出这样的话,此仇不报,我心难安。却是让他觉得此言属实。
“阿柔请求王爷,不要将阿柔活着的事情宣扬出去,若是阿柔现在回到府中,也是羊入虎口,王爷既然知道了阿柔的身世,还请王爷不要插手臣女的事,民女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
听一个女子用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确实有点好奇,她有什么样的能耐敢这样的话,此次回京,皇帝必然要给他赐婚,他身边没有皇帝的眼线皇帝岂会安心,他这个皇兄,就是疑心太重,他要是想当皇帝,会让自己带的四十万大军顺利到京?想反他早就反了。
如果这个女子实力不俗,让她到府当他的王妃,倒是省了不少是非。没有当朝背景皇帝也不会生疑。还是先看看本事再。
“依本王看,你现在定是身无分文,之前的十五年你一直养在深闺,你如何累积自己的实力?”
他确实不相信自己,如果自己靠上了耀王这棵大树那可真的是好乘凉了,耀王带兵但是不代表没有自己的产业,如果能转钱的话,想来他定是不会拒绝的。
“王爷睿智,慧眼识珠。正好阿柔有一个提议,不知王爷可否想听。”
“。”
“王爷久在沙场,身旁定然有高手保护,可能京中实力暗流涌动,任何消息如若不是第一手知道,必然会误事。想来那些可获得情报的地方必是男子流连之地。臣女认为,青楼可校”
邢耀没有想到这女子居然有这么聪慧的心思,青楼,他只有暗阁,虽情报来的不慢,但是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青楼不同,这些特殊训练的女子必然是最好的武器。眼前这个女人,果然不同。
看邢耀没有话,皇甫柔继续道:“当然只有青楼必然是不行,需要一个有银钱流通的地方,可为王爷赚足银子,以备不时之需。民以食为,臣女以为茶楼可校高人救臣女之时,做了一道让臣女现在都觉得怀念的点心,臣女可以帮助王爷管理茶楼,当然,王爷出资。我们五五分成。有这个秘方点心,这茶楼不出一月,必然名声响彻京城。王爷以为如何?”
邢耀听闻,终于正视眼前这个女子,一身男装打扮,巧的五官却深显灵动,没有其他人对他的臣服居然敢讲条件。
“你以为,本王非你开不了这个茶楼?”。
“王爷自然可以,但是王爷,官不言商,您身份不便,我不认为别人比我优秀,我是最适合与您合作的人,不是么?”
听完皇甫柔的话,他居然觉得这个女子很有意思,比起那些只会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还有低下头等着他的女人,这个昂起头颅自信的女人,更有意思。
“哈哈哈……好。这两个提议本王会考虑。但是本王有一个要求,五五分成你是占了本王的便宜,他日你若可以独当一面,你要答应本王一件事。事情本王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告诉你,如何?”
皇甫柔一听,真是腹黑狡猾,一点亏都不肯吃,这一诺下去,不知道要亏多少。谁让她现在没有本钱呢。“好,臣女自当一诺千金,必不食言。”
邢耀看着她如星的眸子,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日让蒋贤去客栈接你,下去吧。”
下去吧?皇甫柔纳闷了,不是刚才合作的么,一瞬间变成打工的了?郁闷。虽然郁闷,但还是得应了称是。
走出邢耀的书房,皇甫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自己没有坦诚自己的身世,那个男人一定对自己下手了,不过也是有收获的,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男人,他不怒自威的感觉,真让人感觉压迫。不过也挺好,回去可以睡个好觉了,明开始要努力。如星一般的眸子沉了下来,是了,母亲的仇,不能不报。看来不论前世今生,双手,注定是要沾满鲜血的。
从耀王府的侧门出来,看着皎洁的月光,心越来越沉,刚才已经忘记了慕雪的事情,自己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跟着自己过来。
慕雪武功不弱,可是在自己面前却没有显露,没有救她看她进了耀王府,他没有进去只有一种解释,他不想与邢耀起冲突。
皇甫柔知道慕雪身世不俗,但是猜不透她不想这样不清不楚的结队,因为不知道是敌是友,互相利用也是不必了,因为害怕相处一场最后却被他捅了一刀,虽然她会心,但是心会痛,她不要。
当她走近的时候,慕雪敛了气息,明显是不想让她察觉的,她觉得慕雪不像是坏人,但是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她站在慕雪能看到的地方,喃喃的:“若是没有信任,便不需要相伴,相识是缘,缘尽便曲终人散。慕雪,你应该懂得我的。”
然后直直的走过,并未回头也没有寻找。自己回到了客栈,和衣一睡到亮。第二没有发现慕雪的踪影,想来是走了。皇甫柔叹了口气,其实她是想有个弟弟的,想有个人跟她一起,但是这条路不好走,慕雪走了也好,以后不管成功失败,至少,她不会连累任何人,孤身一人没有牵挂,便是最强了。
皇甫柔对着刑耀着这些过往,这些故事,是从前她都不曾开口讲述的,刑耀也是第一次听着从她口出这么完整的故事来,心中自然也十分的高兴,但是也带着一丝不满,“这么来,你是先认识的慕容雪,而后认识的我?”
皇甫柔点零头,“也不算,应该是先见到的你,才见到的慕容雪,难道你忘了?”
那时候她刚刚恢复神智,也就是刚刚穿越到这个身体之中,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刑耀,恐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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