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似有若无地“嗯”了声。
旋即,抱着凰殇昔,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仍旧是那霸气侧漏的身段。
店小二和掌柜都诚惶诚恐地招待,看到外面那么大阵仗的排场,他们有可能不被吓到吗?肯定是要像待大爷那样待这位主儿了。
外面受伤和不受伤的侍卫纷纷如雕像般站立,昂首挺胸,好不威风,东陵梵湮向来喜欢如此高调的出场……
整间客栈都被包下来,东陵梵湮换了一身纯白色袍子,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绝美的容颜上带着点点意味不明的笑,指节分明的长指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好似一首内有乾坤的小曲。
敲击声很快变得有一下没一下,他黑眸微眯,潋滟的唇瓣上划,他好似在等着什么,一股阴谋的意味逐渐散发出来。
半响,敞开的窗户飞快窜进一个黑影,那黑影身上很好,即使窗户不大,他却并未碰到任何东西,稳稳落到书桌前。
“禀!”黑衣人落下后只恭敬地抱拳说了一字,而后静静地等上头的人的答复。
指尖敲击的声音终于停止,东陵梵湮扬唇阖了阖眼眸,眼底幽森的谭井蔓延着无尽的冷意。
声音一停,黑衣人就明白了东陵梵湮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双手呈上。
东陵梵湮眸光微烁,眼底掠过一抹沉色,转瞬即逝,惜字如金:“拆。”
仅仅一个字,就冷得让人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