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脸色白了几分,声线也明显虚弱了。
“激将法对本公子无用。”寐并无恼怒,依旧我行我素。“要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需要留下一点儿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一点儿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估计是要见血的。
凰殇昔不甘示弱,强撑倔强道:“本宫不喜欢被人威胁,公子,本宫不妨告诉你,崖顶上是我皇室的亲兵暗卫,我们不小心摔了下来,宫里肯定派人来找,至于会不会发现公子这里的洞穴,本宫也说不准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句话下来,她是忍得很艰难才把咳嗽忍住的,输什么都不能把气势输了。
“威胁本公子?”尾音被拉长了。
“公子你说呢?大家彼此彼此。”凰殇昔笑。
“本公子讨厌被人威胁,若本公子把你们的命留下再把尸首送回去,又有谁能找得到这里?”寐邪妄道。
“咳咳……公子想得太好了,别以为我龙鳞朝廷之人如此无能,这么明显的事情不会起疑。”说完,凰殇昔就掩嘴咳了数声。
东陵梵湮魅眸半眯,睨着某一顶轿子的眼中划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俯首靠在凰殇昔耳畔,低声道:“怕不怕死?”
凰殇昔仰首,目露轻蔑,“这个问题你不是很早就问过了么?”
东陵梵湮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俯首在她干燥是唇上旁若无人地轻啄了一下,“不怕死……朕有十成的把握与他们同归于尽。”
他从来不做没有完全把握的事。
凰殇昔此时也不介意被他轻薄,反正都要死了,别一个就自己的人轻薄一下又能怎样?
说实话,她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恶意,顶多就是看不太惯他罢了,对于他的吻,被吻多了,她也没有了厌恶的感觉,最多也就有点儿抵触罢了。
她一手揽到他脖子后,按下他的头,也学着啄了一下他,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瞳,魅笑道。
“能让皇上为本宫垫背,不过一死,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