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
“朕说你有,你便有。”东陵梵湮一如既往的强势,根本不容她拒绝。
就如对付梅妃,对付子贵人,对付李承天,她不照样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梅妃的死,他清清楚楚,即使当时他寒毒发作,凰殇昔做了什么,又能瞒得过他?不过当他知道的时候,已是次日罢了。
“陛下想让本宫做什么呢?”凰殇昔笑得低婉,很美,很虚伪。
她知道,她拒绝不了,这个强势的男人,不可能接受拒绝。
“朕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呵呵……”凰殇昔嘲弄一笑,脸色满是讽刺之意,“陛下太看得起本宫了,陛下不要忘了,臣妾和太妃关系密切,与六王爷也有来往,陛下与太妃和六王爷之间是怎样的关系臣妾不知道,但是就凭臣妾复杂的背后,陛下信得过臣妾?”
凰殇昔笑得很无害,脸朝他靠近,“陛下就不怕臣妾这边答应了陛下,那边便又去答应太妃?背后被人放毒蛇的感觉,可不好受哟!”
东陵梵湮魅眸深邃,眼中无尽的阴森之意以及被遮掩的戾气,大掌移到她脖子上,掐了掐,又松开,随即又掐了掐,好似在好心情地逗着一只宠物。
他似笑非笑,充满威胁之意:“那么朕的皇后,你会么?”
话音落,停在凰殇昔脖子上的大掌故作使力地掐,这一次并没有很快就松开,而是一直掐,慢条斯理的,哪怕在凰殇昔面色潮红的时候也没有松开。
凰殇昔脸色有些难看,她依旧沉着声音,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