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梵湮阖了阖眼帘,以此来掩饰眼中的讥讽,唇角的弧度不下,他冷嗤,声线带着三分冷淡七分嘲讽。
“不然呢?”
听到这句话,凰殇昔是愤怒的,但是愤怒之下,她并没有失去理智,重重地冷笑了声,凰殇昔就没身在地牢里。
东陵梵湮凝视凰殇昔进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地牢的情况比凰殇昔想得还要不堪,还要破败。
一进来,一股潮湿夹带着霉的气息就扑鼻而来,凰殇昔忍不住捂住鼻子,望四周看,皆是湿漉漉的,阴森森的地方。
地牢里是晦暗了,终年不见天日的,有名守卫在前方为她打着灯笼带路,这才不至于眼前黑漆漆一片。
凰殇昔真的不敢想象,在这种地方生活,该以何种不疯不癫地像个正常人活着?
恐怕没有吧!
在这住上一个多月就能让一个正常人疯疯癫癫,何况是在这里住了几年的自己的娘呢?
凰殇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见一名疯疯癫癫的女子。
她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来的,但是当时东陵梵湮实在欺人太甚,她也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稍微算是反击一下。
守卫带她走了很久,凰殇昔一直在留意,这座地牢似乎并没有关什么人,因为她一路上没见任何一间牢房里有人。
那么这么说的话……凰殇昔眯起好看的眸子。
东陵梵湮建来是专门用来囚禁她的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