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这话一出,顿时燃起了所有人的希望,凰殇昔还没说话,倒是夙霜沁先一步急切地说道:“大夫,既然你有法子的话,求求您,一定要救醒我儿子!”
凰殇昔眯了眯眼睛,眉心似浮现几分不豫。
夙寐看着自家娘亲如此卑微之态,亦是有些不悦,拳头紧攥,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穆医老者似乎是看了眼夙霜沁,又似乎是在看凰殇昔,遮住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看谁,但是话却是对这着她凰殇昔说得。
“若是老朽当真能救醒他,你要给出什么代价作为交换?”
代价?
夙寐心中一紧,转头看向,而凰殇昔却是丝毫没有犹豫就问:“前辈想要什么代价?”
穆医老者忽然笑了起来,抚着他花白的胡须往屏风里面走去,留下一句话,“等老朽找到了法子治好了他再说吧!”
凰殇昔眉心的折痕更深了,果然是个性情古怪的老人,如果现在不说等就醒了,那不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吗?
药童适时地开口:“师父这会儿这跟在想法子,三位若是无事便先出去,不要打扰到师父!”
凰殇昔往屏风内瞄了一眼,点了点头,就走出去了。
夙寐二话没说,也跟着走出去。
只有夙霜沁心不在焉,一个劲儿地坚持要留下来。
无论是夙寐还是东陵梵湮,都是她的骨肉,前二十年来她已经错得够多了,不能再错下去了,她要弥补对大儿子所犯下的错。
宫殿之外,也不知道宫瑜是不是特喜欢竹林,这一出宫殿,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片墨竹林,凰殇昔想都没想,就往那边走过去。
或许清幽的墨竹能冲散她心中的烦躁和慌乱吧。
夙寐跟在她身后,总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夙寐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桃眸流盼,妖冶无比,一身紫银色衣袍在这墨竹林中显得高贵尊贵无匹。
他的视线当真是一秒也不敢离开她,似乎仿佛他若是移开了视线,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
对于凰殇昔当年明明爱在他眼前,明明在他面前下葬,可是现在却是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到底是为什么,他没问。
其实是不敢问。
有种心思,有种梦境,在告诉她不该问的,就当当年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场梦,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她的眼,她眼角的泪痣,同样是不敢问,他怕他问了,她就会消失。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人儿忽然便停住了脚步,夙寐也跟着停下来,刚好距离是一米,好看的桃花眸眨了眨。
凰殇昔挺直着背,过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来,两人对视,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墨竹林中有一阵淡雅的风吹过,吹响了竹叶,飒飒的声音,煞是好听。
相对无言,缄默了许久之后,凰殇昔阖下眸子,张开红唇:“夙寐,玄吟的事,我不怪你。”
夙寐浓长的睫毛颤了颤,妖艳的魅眸中划过几分诧异,他桃花面中带有几分不敢置信,“凰姑娘当真不该夙某?”
凰殇昔缓慢地点头,转而,她偏身望向远处的墨竹,低低道:“本就不怪你……”
当真是与他无关的,是玄吟一心寻死,哪怕当时夙寐上去了,那也挽救不了最终的局面的。
唉……玄吟,何苦呢?
人生在世,何苦如此自寻烦恼呢?
夙寐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凰殇昔恍然回神,看向近在咫尺的妖媚惊艳的的脸,微微有些失神。
那张比女人还美上三分的脸,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反而每次看,都是同样的惊艳,夙寐,当真是长了一张连上天都嫉妒的好皮囊。
一个男人,怎能长得如此美呢?
夙寐凝视她,桃花眸中是让她看不懂的情绪,缓缓抬起手,似乎是向着她脸颊的方向而来,凰殇昔似乎是看他看得有些走神了,直到他的手即将碰上来的时候才回神。
正要偏过脸去,他如葱白般的长指却是从她脸颊处擦过,往她的脑后夹去,两只夹住了飘落下来的竹叶。
凰殇昔不禁往后看去,视线落在他那只极美的手上,脑中蓦然就想到了夏侯亦,那个嗜爱收集美手的男人。
但脑中的场景忽然一转,转到了四年之前,紫荆的国土之上……
当时,玄吟也做过类似的举动,她当时同样也误会了。
玄吟,如今的你,可否已经投胎了?
过得,可否安好?
夙寐弯起好看的桃花眸,眉眼弯弯,勾人至今,魅惑的双眼染上几分笑意,桃花瓣般的唇瓣也是轻勾起。
“怎么,凰姑娘这是因为现下是几年来近距离看夙某,让夙寐给美呆了么?”
他笑着将夹住的竹叶玩弄在指间。
凰殇昔同样笑开了,往后退了两步,“几年不见,夙公子倒是臭美了不少。”
此时的“夙公子”不似彼时的“夙公子”,现在的她明显带了玩味。
夙寐笑了,笑得很美很妖娆,就好像那盛开的牡丹花,十分的夺目盛艳。
不怪了,她终于不怪他了……
“回去吧。”
凰殇昔闭了闭眼之后,心中的烦躁似乎被冲散了不少,打算回去,手腕却让人突然一把攥住,最后整个人就被人往后推去,推到了几根并排身上的墨竹上,将她抵在上面,吻,蓦然就落了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就封住她的唇。
凰殇昔是惊愕的,被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呆住了,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得让眼前之人给狠狠吻住。
夙寐狠狠攫住她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想念和深情,吻得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他甚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吻。
当凰殇昔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他大掌伸过来,猛地就扣住她的脉门,旋即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唔……夙寐你……”话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就被他的唇瓣严严堵住,她挣扎不得,脑中是顿生而起的愤懑之感。
夙寐却是不管不顾,自个儿吻得忘乎所以,消耗掉凰殇昔忍无可忍张开就要咬下去的时候,搂住她腰肢的手骤然松开,迅速就捏住了她的脸颊,令得她无法咬下去,并且只能被动忍受。
于是乎,凰殇昔当真是怒了,被他扣住的两只手手指狠狠地刮在他手背上,一次又一次,她甚至能听到划破皮的声音!
曲起一条腿就要踹下去,挤压住自己的人猛然松开了她,她的脚扑了个空,但身体是得以解放。
凰殇昔被他吻得脸颊永红村双眼更是充斥着怒意。
夙寐望着那两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甚了,颇为好心情地挑了挑眉,“怎么,作为你的未婚夫,一言不发你就失踪三年多,夙某这番惩罚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还不让了?”
“什么未婚夫!谁是你的未婚夫,你才是未婚夫!”凰殇昔愤怒地拿眼瞪他,怎奈被吻得太厉害,眼神竟有些迷离,这让她瞪他的那一眼充满了暧昧。
夙寐好整以暇,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凰姑娘说得不错,夙某就是你的未婚夫!”
“夙寐,你兄长还在里面躺着,你出来就是轻薄我的?”凰殇昔愤懑,双眼都被他气得冒红。
提到东陵梵湮的时候,夙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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