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别去外面乱七八糟的店里换绳子。”林焰见温宁迫不及待的把手串往手上套,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林大师,也谢谢洛洛!林大师,您不知道,我都眼馋小磊那个好久了,可他死活不让我碰,现在我也有了,看他还怎么嘚瑟!”温宁得意的笑着。
“行了,各人戴的东西不一样,洛洛就只能戴珠子,海宁也是只能戴珠子!不让你碰是对的,记住啊,不能碰到血,一旦碰到了,及时拿回来给我,这能保你平安的,走夜路也不用怕!”林焰说的含糊其辞。
温宁明白其中的意思,爱惜的又摸了摸,特意把袖子拉下来挡住,又觉得不合适,又把露出来,反复折腾了好几次。
洛洛看的想笑,“温宁哥,你别束手束脚的啊!你连几百万的表都是随处摔的,可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温宁想瞪洛洛一眼,后来一想,以后还要指望着丫头遍绳子呢,可不能得罪,立刻又讨好的笑笑说,“哪能一样啊,表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这个,不是我吹,我拿出去拍卖的话,十块表的钱也回来了!啊呸!我不是说要拿这个去还钱啊!”温宁赶紧解释。
“好了,我们知道了,快回去吧!小磊估计还赖床呢!要不你等他起来?”林焰问。
“不等了,林大师您告诉他我来过就行了!”温宁说完,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往外走去。
看着温宁走了,林焰也回到自己书房,给陆泽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陆顾问啊!真不好意思了,大年初二就得麻烦你件事了!”
陆泽老子今天不上班,不接电话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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