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头衔给杜双江。这样一来,皇宫大酒店就更加有了一层保护伞。
“二饼,我爸爸这么辛苦打拼,但你知道他心里最牵挂的,是什么吗?”说到这里,杜香琳幽幽地问陈二饼。
此时,夜风吹来,吹在陈二饼的脸上,很是舒服。听过杜香琳她爸爸创业的故事,加上杜香琳刚才猛然这么一问,陈二饼的心里一个激灵,他心里可以猜测得到,杜香琳想说的是什么。
果然,还没等陈二饼回答,杜香琳就喃喃自语地说:“我爸爸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托付给一个值得我终生依靠的男人。二饼,你是我一生可以托付的人吗?”
陈二饼没有说话,只是把杜香琳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激烈的心跳,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两面小鼓,正在彼此的心田,不断捶响。
闻着杜香琳头发上的芬芳气味,陈二饼深情说道:
“香琳,我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的。现在,我不敢承诺你什么。但只你要相信,我心里是有你的。”
两人在山上这个小公园走走停停,溜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小腿有些微微发酸,杜香琳终于感觉肚子已经“咕咕咕”地在抗议。
“不许动,把钱包留下。”
正当杜香琳想提出回去时,这时,在她和陈二饼面前,出现两个持刀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