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都感激戴德的退了出去。
“不是因为躲我。”眼睛扫过还有些红肿的额头。面对她,他并不愿意用冷冰冰的天子尊
号。
慕冰玥无力摇了摇头,眼中并未有任何遮掩。
墨瞳一瞬变成软玉,拉过她的手他紧紧地攥在了怀里。
温玉般的黑眸已填满了笑意,“玥儿,你可是世上第一位学规矩学到晕倒的人。”
听着他略显亲昵的称呼,慕冰玥一瞬有些不自在,他却恍若未觉,声音充满了笑意,“若
是感觉还好,便起来用些膳,要不一会空腹吃药会伤了脾胃。”
点了点头,就着他的手慢慢坐了起来,刚想下地,却不防一把被他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穿堂而过,来到了花台上,上面已摆了圆桌,放好了饭菜。
此时离天黑尚早,夕阳似乎在金红色的彩霞中滚动,周围吹起的风,不燥、不冷,只是温
温的清润,就似她此刻的眸光,混合着天泉精粹,令他心魂俱醉。
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慕冰玥只能低垂的眼眸,看着小云在那一路风卷残云。
她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他是救过她,但她却无法拿他当救命恩人对待,他
看她的目光,她曾在无数影迷眼中看过,但是她却也无法拿他当影迷打发。
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赤焰的掌权者,现在也是能左右她生命轨迹的掌舵者,自她成为他
后宫的一员,她就已丧失了说不的权利。
在这深深宫院里,他……已是她的主宰。
“皇上不去批奏折么?”吃过饭,用过药,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慕冰玥不由问道。
“一晚不批也没什么。”声音里暗藏着一丝黯淡。
慕冰玥沉默的垂下眼睫。
好像受不了屋内的静寂,他开了口:“若是不喜欢那些摆件,改日我陪你去库房挑些可好
?”
“小云淘气,越金贵的物件越保不下。”
南宫辰看了一眼肚子吃的滚圆,趴在绣櫈下纳凉的狐狸,“它叫小云?”
“嗯”慕冰玥一说完才想起什么又改口道:“是。”
“在这你不用这么拘礼。”
“是。”
屋内又静寂了一会。
“安置吧。”说完察觉到她的不自然,他又忙道:“现在竟有些犯困了。”
陈姑姑听到忙问:“皇上可要沐浴?”
南宫辰扫了旁边的人一眼,“不用。”
陈姑姑上前为他解衣,香竹则去了拧了帕子过来。
南宫辰擦拭后,见慕冰玥还没动,坐到床榻上,等姑姑取下皇冠后,才道:“去服侍你们
主子。”
慕冰玥听到,僵硬的站了起来,坐到了铜镜前,在姑姑为她解发时,余光扫了一眼床榻,
见香竹摆了两个枕头,心头不由一松,转眼见香竹只铺了一床被子时,心又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