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反驳道。
“我家夫君能担保,毕竟我是他的妻子,他对我的事是最了解的,你说是吧?夫君。”凰琦话锋一转,把问题丢给凤煜,而后者思索半响,选择点下了头。
见状,傅道传又不依了,“你们是夫妻,没准是互相包庇,毕竟现在崇州王可是因为这些蜂蛹被老夫状告,为了逃避责任,说点谎也很正常。”
“你状告归状告,一码归一码,现在是说我会不会医术的问题,而且我也没说这些蜂蛹是好东西就可以免去罪名,相爷又何必紧张呢?还是说你怕自己不紧咬着,你就不能嫁祸于人了?”
“胡说,本相何时嫁祸于人了?”
“夫君,你是要自己申辩,还是我替你申辩?”凰琦转向凤煜,一双精明的瞳眸凝视着他。
凤煜优雅的换个了姿态,事不关己似的道:“你来,不就是想替为夫申辩吗?”
从她入殿,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他也懒得开口,更不屑应酬这些低级的罪名,只是这女人的来意太明显了,既然如此,他随了她的意又如何,而且他也很想看看这女人是怎么替他脱罪的。
“既然夫君都同意了,那就让我替你申辩好了,”凰琦自动将凤煜的话归类为同意,说着又道:“关于相爷的状告,有两个重大的疑点,第一,我家夫君身份尊贵,放虫蚁什么的就像孝子玩泥沙,不配我家夫君的身份,而且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直接下毒,第二,刚刚这只狗……”
“除二狗!”傅道传没好气的纠正。
“哦!”凰琦轻应了声,却置若未闻,“那只狗说了,他说我家夫君拿了一百两给他,命他办这件事,可是我家夫君是什么身份啊?他需要亲自前往,或者是让下属特地告诉他这是崇州王要他办的事吗?太牵强了,要做坏事的人,谁会特意告诉别人他的身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