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我站在手术室外面看到红色的手术灯。
王叔从前一心让我当抬棺匠,现在却改口了。
或许葬师在普通人口中只是一个词,可是在我们白事一行葬师是顶尖的存在,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葬师一出十方臣服,民国时期广西大山里曾经出现过紫目旱魃,家畜人命死伤无数,山顶正好路过一青衣长衫男子。
青衣长衫男子行走如风,快如闪电,抬手间就招来天雷,云聚云涌,天雷顷刻降下在山涧劈下一道鸿沟,旱魃霎时间被劈成飞灰。
也就是说葬师是地仙的存在,以我现在这半桶水,想要当上葬师,无疑痴人说梦。
可是王叔为什么那么笃定,或许杀我爷爷的人就是葬师,所以王叔才会千方百计的隐瞒爷爷死因。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只感觉眼睛不能视物,五雷轰顶。
“东子?”薛琪在一旁叫了我一声,我转过头就看到医生拿着一沓资料:“你是家属吧,这是病危通知书签个字。”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孙东两个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签好。那一刻我坚定信心,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个葬师我当定了。
这不光是为了找出杀害爷爷的凶手,更是王叔对我的期望。
薛琪在一旁道:“东子,我总感觉你哪里不同了。”
我淡淡笑了笑,手术室的灯灭了以后,王叔被推了出来。
主刀医生松了一口气:“手术成功。这位小哥你给病人吃的东子是什么药材,本来手术几次出现险情,可是最后都化险为夷,那截白色的尾巴是什么东西?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们分析一下成分吗?”
我不由冷笑了一声,那医生顿时意识到不对,直接说道:“这么说吧,如果这位小哥你手里还有这种东西,我们医院愿意高价收购,价钱任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