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收进包里,又用塑料膜把日记封上,防止这本有年头的物件再生什么变故。
我抱着汹回到床上,望着天花板愣了许久,才沉沉睡下。
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时已是中午,汹正在我枕边转着圈,拿猫爪轻轻的推我的头。
“是我睡过了。”不好意思的冲汹一笑,我收拾了为数不多的东西,紧赶慢赶去买了回城的车票,一路回去了古董店。
但只顾处理事情的我却没发现关机的手机里,薛琪日渐增多的信息。
而城里回去花桥镇的车只有那么两班,一班回花桥镇时,一班从花桥镇回城。
当我坐上回城的车时,过于担心我的薛琪也匆匆上了车花桥镇的车。
两辆大巴在公路上一错而过。
而我丝毫未觉。
等到我回到古董店时已经又是傍晚了,卷闸门半开着,远远地听见王恒说话的声音。
我站到卷闸门前,一个弯身就进了店里,冲吃惊的王恒招招手,喊了一声:“恒哥。”
“东子。”他也看向我,下意识的喊道,随即冲面前的男人摆摆手,越过柜台向我走来。
“东子!”王恒又叫了一声,一把抱住我,“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我不过去了几天而已。”我笑他,“这你就想我了。”
“瞧把你美得!”王恒松开我,翻了个白眼给我,又对那男人说,“你明个再来吧,今天我兄弟回来,顾不上谈事。”
那男人点点头,揣着怀里的东西,一弯腰过了卷闸门,走远了。
“东子。”王恒拉着我坐下,看着我说,“你这趟下了结论没有?”
“恒哥,我想好了。”
我本以为自己会慌张,但没想到却是如此的镇定。
拍了拍恒哥的肩膀,我抱着汹冲他一笑。
“到时你便知道我选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