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为夫便念给爱妻听听。”他打开信纸,柔软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深沉,“吾的心中住着一位女子,那一日她红衣翻飞,美的不惊艳,却撩动了吾的心。她似一枝梅似一朵莲,在吾的心中悄悄绽放,直到根深蒂固。她却不知,或者装作不知。而吾却知,她足够同这江山比肩。看江山如此多娇,引吾折腰。”
她足够同江山比肩,江山多娇,引他折腰。
一字一句,似乎是在回顾他对她的相识,对她的心意一步一步的改变。
“你骗人,信上分明不是这样写的。”血雪伸手夺过了他手上的信纸,她坐起了身子,拿着那张信纸‘看了起来’。
“是啊,可是为夫的心里是这样写的,心里的这张信纸上是这样写的。”将她重新揽进了怀里,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道,“难道没听到我的心声吗,血儿?还是说,你的选择是再一次的逃避。”
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
“子倾是在控诉我吗?”她敛了敛自己的神色,质问中是带着几分的狡黠和灵动。
“唔,到底算不算是控诉呢?其实我会等,一直等下去都可以。”因为他知道,血儿是属于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是他的所有物,早已经烙下了他姬无倾的名字。
“可是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你要等什么呢?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