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做了同样的事情却劳而无功。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刘向阳竟然站起身来朝前面大踏步走了。
当陈青云也要跟随着离开时,耳边响起那小女孩怯怯的声音:“大哥哥,请留步。”
“小妹妹,有事吗?”陈青云扭头看着那小女孩。
小女孩跑过去拉着陈青云的手:“我妈妈也崴了脚,走不回去了,请你帮帮我们好吗?”
陈青云为难地看看正在离去的刘向阳,刘向阳也听到后面的对话,但他只是回头看了一下,就向前走了。陈青云也没多想,转身替那美丽的少妇按摩。
当陈青云找到大部队的时候,邝春明正在进行明天的安排:“按照原计划,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参观,现在根据大家的身体状况,明天休息一天,好好调整。如果有人愿意,可以请我们之中最年轻的成员小陈同志为大家检查、调理身体。小陈在华医方面很有见地,特别是对老年人的调养更有心得,希望大家能把握这次机会。”
这些人什么没吃过?什么没玩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因此,他们只有一个希望:多活几年,好好享受这美好的生活。更有人想:以前有权,但时代落后。现在新事物不断冒出来,却只能看,真是便宜这些年轻的家伙了。
邝春明的这番话,激活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刘向阳,他是感受最深的人,对陈青云也信心最足。当然他不能与邝春明比,因为这些人都是邝春明的工具,用来试探陈青云的工具。当然,陈青云那颗善良的心,也成了他利用的工具。
第二天,在林业疗养院的多功能厅,中间摆了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只枕包、一个听诊器、一个血压计。早餐后,陈青云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在树林中修练了半小时的清微诀,又修练了半小时阴阳离合望气术,整个大楼所有人的反应均纳入他的感受之中。
他所收到的信息,只有好奇和质疑,但有三个人却是坚信陈青云能为他们带来奇迹,那就是邝春明、刘向阳和一个叫王诤的老头。
当陈青云身穿白大褂、在那张大桌后坐定,第一个来的人竟然是那老头。
“小陈同志你好,看来我排到第一了。”王诤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这是一个中等身材、体形瘦削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陈青云特别高兴,在这三十多人中,他对王诤是最认同的,话语不多却说了就算,不像其他的领导那样夸夸其谈。
“来吧,我们开始。”陈青云挽起王诤的袖子,搭上腕脉,惊奇地看着王诤说:“王爷爷,你有贫血?”
“没错,多少年了,一直没有彻底好,到现在还时常发作,伴随的症状是腹部的不适,包括小+腹的疼痛。”王诤看医生的经验可谓老到,不等陈青云问,便全盘托出。
“以后你不会再为此苦恼了。”陈青云肯定地说,因为他知道,王诤是慢性消化道炎症,对于这种疾病,乾阳真气可一次性解决。 陈青云也是满头大汗,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灵兰九转针法中的第二转,用乾阳真气直接作用在病灶上。如果王诤患的是别的、更为严重的疾病,陈青云的灵兰九转针法第二转可起不到作用。 大火过后就是一阵的清凉,当王诤沉浸在这种从未有过的舒服体验时,陈青云已经将针取出,轻轻地告诉王诤:“王爷爷,该起来了,赶紧去洗个澡,我会为你开个处方,长期调理,再无这种痛苦了。” 王诤不肯起来:“刚才的感觉太舒服了,怎么不让我多享受片刻。”老头耍赖,陈青云心里明白,这就是老头可爱的地方,一点也不做作,很对他味口。 “不理你了,我先出去,又有人来了,你自己穿衣服。”说完陈青云就向外走:“我不是孝子,谁要你穿衣服。”身后传来王诤气鼓鼓的声音。 陈青云走出小房间,见邝春明站在桌旁,他惊讶地说:“邝部长,你今天也要检查吗?”陈青云已经给他检查,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凑热闹呀 邝春明笑道:“我来是监督你如何给老干部服务的,不料已经开始了。第一个是谁呀?” 陈青云也笑了,他轻松地说:“是王诤爷爷,治疗已经结束了,想不到他竟然是贫血,在高级干部中很少见吧。” 邝春明惊讶地望着他,王诤的病情部里很清楚,也没少去医院。确实,在他们那个层面中,王诤的情况极少见,各大医院、包括**都束手无策,难道陈青云有办法。“你能为王部长想想办法?”邝春明的眼中射出希翼的目光。 陈青云有点疲倦地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我为他开个处方。坚持服用三个月以上,不会再复发。” 邝春明惊奇地说:“你不会说王部长已经好了吧?” “可以这么说吧。”陈青云的话音刚落,王诤从小房子里出来,脸上掩饰不住激动的神情,高声说道:“邝部长,你也来了。小陈的手段高明呀,我现在换了个人似的。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洗个澡。” 邝春明没有料到的是,他好心地为老干部安排的活动,竟然有人差点动起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