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抱着笔记本电脑踩着夕阳余晖,缓步走回小楼。
刚踏入三楼走廊,发现几个人正将薄远封平日办公的书桌和书架由主卧内抬出来。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薄远封有说要你们动他的东西吗?"莫桐奔至近前,拦住正在搬家具的人问道。
"是我让他们搬的!"身后突然传来深沉好听的男声,莫桐转过身,缓步走过来的正是薄远封。
"你,要把书桌搬去哪……"
"陪我去打会儿球。"薄远封不待莫桐说完,拉起她转身就走。
"喂……"莫桐被薄远封强拉着向楼下走,直至进了白金会所的私人电梯,莫桐还是忍住不问:"那明明就是你的房间,为什么……"
薄远封侧目道:"还是老规矩,你若是接住我的球,可以提任意条件!"
莫桐闻言,立刻没心没肺地将方才家具的事儿丢在脑后,雀跃道:"我想去配一副金丝边的近视镜,戴隐形眼镜写文眼睛太累了。"
"赢了球就准奏……"
一场球打完,莫桐如愿以偿得到一份金丝边的近视镜。
再回到房间,原先的主卧也早已变幻了模样,莫桐站在房门口,望着眼前有几分陌生的主卧,这,这还是曾经令她一度为之胆寒的那个房间吗?
巧玲姨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走至她的身旁,望着莫桐眼中的不敢置信,巧玲姨温和问道:"怎么样?喜欢这样的风格吗?"
莫桐缓步走入房间,手指触及温暖柔和的碎花绒壁纸,浅烟与玫粉相间的天鹅绒床单,以及同色系高高的流苏曳地窗帘,还有床对面背景墙上一整幅手工苏绣的素心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