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跟在身后。
贝特朗依然回家换了车,带了摩卡,一路驶向薰衣草花田。
这一次,他没进上次的那家喜欢用大蒜的咖啡厅,而是直接驶向山北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下了车,贝特朗像往常一样松开摩卡的脖子里的皮圈,任由摩卡在花田里撒欢儿。
莫桐始终静静跟在贝特朗身后,直到他淡淡开口。
“莫,我离开之后,你就搬到我的别墅去住吧,顺便帮我照顾摩卡。”
“你要去哪?”莫桐惊讶地停住脚步,语调不自觉抬高了分贝。
贝特朗转回身看着莫桐,表情却很平静,仿佛早跟她说好了的一样:“回马来西亚。”
“可是目前贝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回去?”莫桐依然想不明白。
贝特朗附身坐在田埂上,望着眼前大片的薰衣草花田,目光深邃而悠远。
“一直以来,是我自己在逃避。
先前是因为贝利,我动了回国的念头,脑子里突然浮出很多久远的事情,我发现,时隔多年,我依然对那些陈年旧事心存畏惧……
所以,我决定回去一趟,或许有些事,有些人,也是该做个彻底的了结了。”
莫桐听出了贝特朗话语中的挣扎和困惑。
她不知道贝特朗曾经究竟面对过什么,可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像贝特朗这样一个几乎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陈年旧事可以困扰他这么多年,甚至如梗在心。
“贝,是不是还是因为你曾提到过的,那个神秘的东方女人?”莫桐小心翼翼低声询问。
贝特朗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正向着自己欢喜奔跑过来的摩卡身上,轻轻点了下头。
“我出生的家庭有点特殊,而我,绝对称得上是这样的家庭里,彻彻底底的叛逆者,而且叛逆了一生!”